“说两句话就算走得近了？把我当什么人？”向斯年冷笑两声，“真要这样，他到现在还没气死真是个奇迹。”

“附议。”钢锤起哄，“我看这事儿不用心，小孩闹矛盾又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你要是烦了就开瓶酒，看个老电影，自己放松一。”

向斯年觉得这是个好提议。

自从把林迁带回城，他用来放松心的私人空间少得可怜，都没再去找乐。

于是当晚，向斯年把搁置已久的投影仪翻了来。

这老古董是他自己的，行先的机他从没舍得用过，每次都在偷到手的第一时间就赶拆成零件卖掉。型号虽然老旧，但是用来读取那些旧到包浆的老影碟正合适。

诞生于末世降临之后的林迁自然没见过这些老件，求知地问：“这是什么？”

“一娱乐方式。”向斯年解释得很糊。

他开了仅剩的一瓶红酒，林迁又问他那是什么。

“一饮料。但是你不能喝。”

“为什么？”

“因为你还小。”向斯年冲着林迁脑门冷不丁地弹了一，“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问题？”

林迁捂着脑门，不满但执着地继续看向斯年继续摆投影仪——既然向斯年不让他问，他就自己亲瞧瞧这些没见过的东西都是什么。

严格来讲，林迁并不满足这个片的适龄范围，但向斯年懒得废赶他去了。

林迁捡起被取走影碟之后的包装，那上面印着女主角的半像，最醒目的要数烈焰红。

“好看吗？”向斯年故意问，还没等林迁反应过来，就把那包装抢了回来。

林迁眨眨，似乎那抹过于鲜艳的红还暂留在视线之。

向斯年嗤笑了一声，让他去把灯关了。

随后，不算太清晰的电影画面被投在了白墙之上。

林迁惊讶地瞪大了。他没见过末世之前的繁华科技，老古董足够让他开，他从没想象过画面能被用这方式记录并展现来。

“这是真实的事吗？讲的什么？”

“当然不是，演员剧本演的罢了。”向斯年往旁边挪了挪，好让林迁一起坐过来，“剧要等你自己看了才知。”

演员是什么，剧本又是什么？

这些林迁都搞不懂。

不知是不是错觉，有那么一瞬间，向斯年似乎从林迁上看到了自己的影——那因为生不逢时，从没机会见世面的时代弃儿。

他伸手，把林迁搂近了些。

林迁已经习惯了跟他产生肢接，顺势靠在他上，清亮的眸里倒映着电影光怪陆离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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