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想学别的，什么都行。”

“比如呢？”

这倒是让向斯年有些为难，除了机械相关，他似乎并没有别什么能教给他的。

“比如……你偶尔叼在嘴上的东西是什么？需要用火燃，会燃烧的那个。”

“你认真的？”向斯年笑了一声，“烟啊。”

林迁一脸认真，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他好奇：“我在彗星城从来没见过。是什么味的？好吃吗？”

其实向斯年有烟时回避林迁的想法，但难免会有忙忘的时候。

“不是吃的，是的。味差劲极了，很呛人。”

“你上也会留气味。很难形容，不算好闻，但我也不觉得讨厌……”林迁在思考，就像学了什么新事一样，“既然你觉得呛人，又为什么要呢？对好吗？”

“恰恰相反，对有害。”向斯年说，“我小时候没人，觉得帅就学着。累了是可以提神，缓解压力，但是你别惦记，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我以后也需要提神呢？”

“睡觉。”

“哦……”林迁看上去似懂非懂。

作为调，向斯年特地轻拍了一他后背：“记住了昂，别学坏。”

“好，知了。”

两年的功夫，说快也快。

于林迁过于年幼的考量，向斯年让他多等了一年。但即便这样，十四岁的他在这届学员里依旧是年纪最小的。

临行前，向斯年安林迁：“别张，别的人也就年纪比你大，懂得其实没你多，你可是我亲自教来的。”

“我不张。倒是你，你不打算教我们的第一节课吗？”这个年纪的林迁已经开始变声，听起来更有底气。

他脸上的婴儿彻底褪了，五官也开了些，从稚气中增添了几分清新的少年。

连都追不上他猛的个，一段纤细漂亮的脚腕。

“太基础的东西我讲腻了，给莫莉卡去讲了。”向斯年还在慢悠悠地吃早餐，跟林迁挥手告别，甚至都懒得送他去，“慢走，别迷路。”

林迁随便应了一声，跨上包往外走。

他一路上走得不算快，却是第一个到教室的。

随便选了个角落位置坐之后，他不知所措了起来。

转已经是来黎明城的第三个年，但他绝大分时间都呆在家里，接的人除了向斯年就是张婆婆，连钢锤和莫莉卡都很少见，本没有同龄伙伴，并不清楚该如何社。

“不张”终归不过是着说说而已。

不多时，其他学员陆陆续续到了。

坏消息是，他们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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