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宁德玩味一笑，他伸手挑起地上之人的颌：“本官的随从说的可都是真的？你叫什么名字？”

“什……什么问题？”毒蛇似的锐利目光让肖若心底发凉。

“肖若，好名字！”姚宁德打量着肖若，眯起：“本官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外来人员登记簿上写着近日并没有任何刀商人城，这小是属回来时恰好撞见他在城中的铁匠铺卖菜刀。”

肖若嘴翕张，隐瞒事实。

他想趁着周姑娘还没醒来时，自己先去街上探探上京城菜刀的价格。

须臾，姚宁德重新倒上杯茶，静静地等待扶昌来报。

姚宁德像是瞧死人般望着地上被推倒的人。

肖若何曾见过这番场景，他是第一次来上京城，上京城的繁华都令他惊叹。

当茶壶中的茶饮尽，扶昌押着个人走厢房，他将人径直推到姚宁德脚边。

茶中映照一张森可怖的脸。

“是吗？”

“你来上京城是来什么的，只是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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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自小生活在镇上，只在辈们的中听过上京城的模糊样貌，恰逢近日草民在周边镇上卖刀，便偷偷跑来上京城瞧瞧，去铁匠铺也只是顺便，这儿真的一儿也不像镇，真的好大！好繁华！饭菜也超级好吃！”

扶昌指着地上的人：“最凑巧的便是他的份，他就是那镇上刀铺伙计。”

姚宁德松开手，坐回椅上，示意扶昌：“扶昌，给本官把他拉起来，好生审问！”

“大人，您要的人属给您带来了。”

扶昌应声，他将倒在地上的肖若托了起来。

他问过缘由，但谢公只是笑着他知晓得越少越好。

茶似般淌到地上。

低低的笑声在厢房传。

肖若想说他是和谢公一同来的上京，因为突然周姑娘被人绑走，他到自责便主动请求跟来。

肖若的厉害，他的形微微颤抖。

姚宁德听到肖若的回答，嘴角的笑容弧度愈大。

周姑娘说她能带领他过上好日，他肖若自然也要努力。

肖若额角汗珠落，他直腰板直视姚宁德，回答扶昌的问题：“是的。”

“你们不会有翻案的机会的！”

“我……我叫肖若。”

“最后一个问题，你见过一对男女吗，或者说你是和她们一同来的吗？”

然他又想起谢公同他叮嘱过让他在外不能提及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