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愚顿了一秒，他垂眸想：“哥，你从小都这么喜我这个弟弟吗？”

沈书愚慢吞吞的哦了声，他又：“是更喜从前的我，还是更喜现在的我？”

自从他和迟砚寻接婚约之后，苏牧很少来学校了，算一算，沈书愚也好久没见到他了。

沈亦司收回了手：“现在信了，但誓词不能说，知吗？”

沈亦司看着他的神，想了想：“不过非要说的话，有一段时间的你我不喜。”

沈书愚笑：“哥，你还信这个吗？”

沈亦司：“都喜。”

“信。”沈亦司：“哥哥希望你一直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任何不好的事最好都不要遇见。”

沈书愚不知为什么有些心堵，他低着慢吞吞的往机甲系那边走着，不过没走几步，就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他抬起看了，居然是苏牧。

沈书愚重新抬起：“嗯？什么时候。”

沈书愚张了张嘴：“好吧。”

沈亦司：“从你开始喜迟砚寻的时候，那一段时间的弟弟，好调，哥哥不喜。”

行吧，又绕到迟砚寻上来了。

沈书愚脑袋往后仰了仰：“但我说了不会，你又不信。”

沈书愚想了想，举起了手发誓：“我沈书愚在这里发誓，绝对不和迟砚寻恋，也绝对不会再喜迟砚寻，如有违背誓言，那么我呜……”

等沈书愚的背影彻底看不见之后，他才启动了车离开了。

他好端端的问这个问题什么？他应该是最没有资格问的。

“周末见。”沈亦司也收了些心，他目送着沈书愚背着自己的包了学院，嘴角勾了勾了一个笑容。

他还没说完呢，就被沈亦司的大手捂住了嘴，沈亦司皱着眉严肃：“誓言是能发的吗？”

沈亦司温柔的手掌又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了：“是，小鱼什么时候我都喜。”

沈书愚叹气了声：“知了哥，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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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司：“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呢？”

不会，自己其实一开始就不喜迟砚寻，而且非常讨厌他本人上的一些特质，说实话，他倒是能理解沈亦司此时此刻的想法，以前的自己要死要活的跟在迟砚寻的后，怎么可能说不喜就不喜了，又加上自己知了迟家想要联姻的消息。

沈书愚这真拉开了车门：“哥， 你慢开车，拜拜。”

沈亦司可太怕沈书愚对迟砚寻的死灰复燃了。

苏牧看上去又消瘦了许多，本来就是个病秧，现在看上去像是风轻轻一他就要倒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