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还从后来一个玉枕，与他那个一模一样，此刻正被他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榻上。

李怀远“哦”了一声，：“外室那屏风后有个三围屏罗汉床，你要不睡那儿？”

说罢动了动酸胀的骨，随之往后一倒，后脑勺枕着手臂，舒舒服服地躺在外侧假寐。

看着看着，心底便不由自主地揪成了一团，意识想伸手抚一抚他手掌的薄茧，却碍于这个世界的尊卑与别，终究控制住了。

李怀远：“前堂那些老各个鬼，陛尚不能摸清他们的心思，遑论相王了。如今相王还在探查哪些是皇后的忠心党派，哪些是墙草尚在观望风声。”

第一次的时候好歹还陪她一起坐到卯时上朝时分，现在才几时，就已经对她不不顾了！

李怀远略一思索，末了舒展眉间一笑：“我倒是把他给忘了。”

沈今禾看向面前沉思之人，他的睫垂，眉心不可察觉地拧在一起，满心满都写着疲态。恍然发觉，他也才二十一二岁而已，他也是人，有着天生对未知的恐惧和力不能及的无奈。

不过，既然是风月场所……沈今禾看向案台上一只古铜瓶开的，：“或许有一人可以帮上忙。”

只忧心：“是时间太，相王那边没有十成的把握吗？”

“要不你从墙角的柜里拿一床被褥来过来，大家挤一挤？”李怀远睁开提议。

作能这么快……”

睡德是个什么鬼啊！再说哪里有觉可以睡，还要个什么德，于是幽怨：“世，我没睡。”

“叶绥。”

看着他又迫症似的要将玉枕与他的对得一般齐，沈今禾一气，“这不合适吧，世。”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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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崔相那里有一份名单，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怕是只能由我冒险去探查了。”

崔相是三相之首的崔应祁，皇后一族的掌权者，也是她的嫡亲兄，自然也就是皇后的心腹之臣。

“……”等等，他这是什么意思？！

沈今禾在黑暗中张牙舞爪地朝他挥舞了一阵，正要收手，只听前人：“别磨牙了，好吵，你这个人睡觉怎么一睡德都没有。”

是的，现在距离腊月已经十天不到了。此前他猜测，皇后再怎么心急，至少也会等到明年上元节过后才动手。

据李怀远所知，崔应祁手里有一份已投效皇后的官员账册，上面记载着往来贿赂的名单，名单并不在相府，而是藏在上京城的烟柳巷之地。

不知谁是皇后的人，自然就无法估算她的兵力，而不能轻举妄动。

至于在何，暗卫暂时还没有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