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人了，你害死了我全家，我要报案！我要报案！”

钟玲一把将她推回床上，“报案？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说着，她拿起桌面上的药碗，“婆婆，您该喝药了。一家就应该整整齐齐的，对吗？”

“不要！我不喝！你想毒死我！我不喝不喝！”

李婆这两天没怎么吃喝，又伤心绝，就算她用尽全的力气，外面也听不到。

钟玲哪里由得她，舀了药就要往她的嘴里。

李婆本没有力气拒绝。

她挣扎了几，就不挣扎了。

啪！

药碗落地。

钟玲忽而跪在了床前，“妈，您不要再这样折腾自己了，我求您，求您喝一药吧。

您要有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啊。妈。啊……妈，您打我什么？您打我，您心里舒服一些，那您打吧。

我只求您好好的，不要再往心里怄气了！”

她这话落。

砰的一声。

门开了。

一个得又胖又壮的十七岁男娃跑来，“死老太婆，谁准许你打我妈！”

砰的一声。

李二娃直接一拳打向李婆。

随即是钟玲的尖叫声，“二娃，住手，那是你，你不能打她！二娃，妈没事，妈真的没事。

自古以来婆婆打媳妇都是天经地义的，妈真的没事，没事！你太苦了，心里真的太苦了！”

啪啪！

一掌接一掌。

钟玲越是劝，李二娃手越是狠。

李婆一气都没上来，怨恨的看着钟玲，气愤的瞪着李二娃。

孙！

她孙居然打她！

李婆没动静了。

李二娃的气却还没消，还在打。

钟玲见状上前拉人时，砰！有邻居撞门来了，“快！拉住李二娃，他疯了！他疯了，连他都打！”

啊！

钟玲又是一声尖叫，“二娃，快跑，你不能被抓，你现在是妈的全。二娃，你什么都不要说，这一切都是妈的，都说是妈的。”

李二娃撕心裂肺的哭，“是！是我打的，是我打死了。和我妈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李家成了一团。

公安又来了。

经法医鉴定。

李婆上的伤仅是外伤，不致命。

她是气急攻心而去。

但……

李二娃却是间接害死李婆的人，被公安带走调查了，包括钟玲。

李家这事儿发生在傍晚。

许微兰刚在家吃完晚饭，秦砚过来接她回机关大院，她正好凑了一个闹。

她听了一个大概，便猜了全过程。

在回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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