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拉冷哼一声：“反正不是好东西。”

一直知他在演戏的白闻垂了垂，不过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他抬起，再次朝着面前的两个复制人挥了镰刀。

“不过可惜……”

『审判』也终于明白了，原来最后一个没有恢复记忆的玩家是他！

祁亦沉话还没说完，『isnd』抢先一步说了自己的猜测：“可惜你取不那把剑，你不是祁亦沉，你是昔拉，只是一个在扮演玩家的堕天使。”

像是对鹿萧说的，又像是对这些被自己欺骗了的玩家说的：“看吧，我不过是多看了三块记忆碎片，你们就没能看破绽。”

祁亦沉并没有告诉过他这一切，起初他还以为祁亦沉第一次死亡是因为白闻……但看白闻的表，他显然也不知这件事。

『isnd』笑够了，他抬手了角笑来的泪，冲着昔拉：“可惜啊，真是可惜啊，可惜了这么有趣的一个对手了。”

“……”祁亦沉动作顿了顿，他抬眸死盯着『isnd』，底满是疯狂和兴奋。

“你不是很聪明吗，继续猜啊。”昔拉脸上了掩饰不住的玩味，他回扫了一天使中的鹿萧，又回过继续盯着『isnd』。

“是我让他在你里留东西的。”尽两人真的不一定打得过白闻，但『isnd』还是笑了起来，“死神，你也可以猜猜看，我让路西法给你留的东西是什么。”

鹿萧会知真相。

『isnd』手中现一红的，在镰刀落的一瞬，他扬起抵挡住了白闻的镰刀。但死神牌终究不是普通能抵挡得住的，在支撑不住之前，『审判』已经远离了这个危险的家伙，『isnd』也借助镰刀攻击力度后退了许多。

昔拉了角，尽不知他在笑什么，但依旧觉得这场游戏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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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祁亦沉给作为npc的自己安排的任务是吧？扮演玩家……亏他会信任没有任何记忆的自己。”『isnd』并没有『审判』表现来的愤怒，对于这件事，他只觉得有趣，“那么你们又是如何解决另一位『死神』的呢？我知他在你里留了东西，而且那个名为白闻的死神早在几年前就死了，现在的这躯里的，是谁？”

『isnd』不再将注意力放在白闻上，他盯着昔拉，盯着盯着突然捂着肚大笑了起来。

只可惜鹿萧现在只能摇。

“在这关键的时间用这些话激怒我？怎么想的？”祁亦沉不怒反笑，“让我把那把剑拿来什么？还想再杀我一次？”

天使的哀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