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想让我帮她报复人类。逆鳞的作用之一会让我们更好的控制负面绪，不会被某个绪支所失控。”丹弦如实回，“母亲怕最后忘却仇恨，所以命令人鱼摘除了逆鳞，但我倒觉得无所谓。”

丹弦这才有时间低去看圈在尾里的人。

“冷静了？”

丹弦不在乎的甩了甩尾，也有些不舍的放开了鹿萧，“小伤。”

“你猜对了。”丹弦游到了他边，尾上的鱼鳍有意无意的扫过鹿萧的肤，“鹿萧，这次我救了你，你打算怎么报答我？我想想……以相许怎么样？”

熟悉的觉，那双睛……它似乎见过？

“直觉。”鹿萧回答，“倒是你，明明一直知这些逆鳞在这里，为什么不来自己取？”

果然人类就是脆弱，只是听了两天母亲唱的歌，又听了一会儿这些人鱼的声音就变成了一个小傻。

鹿萧愣住了，“别告诉我这些都是。”

丹弦在鹿萧呼唤中回神，烈的窒息也在一刹那消散。再去看时，影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模样，也没了那一双金瞳。

鹿萧随手丢给了它一片银的。

丹弦有些失望。还以为能趁这个人类呆呆的时候从他中承诺呢。

它无聊的在中摆动着尾，无意间瞥到了鹿萧倒映在玻璃碎片上的那奇怪的影。

丹弦动作轻盈的游到雕像旁，一片一片的把雕像尾上的鳞片全摘净扔到了鹿萧怀里。它又游到了雕像端，从雕像的后颈摸了两片银鳞片丢给了鹿萧。

纷离去。

“我拒绝。”鹿萧目光扫过那一堆鳞片，他手中拿着丹弦刚丢给他的银鳞片，试图辨别到底哪个才是丹弦母亲的。

“真厉害，不愧是我看上的人类。”丹弦摸着脖，“怎么猜来的？”

一双金瞳猛的睁开，丹弦被吓得后退了一段距离，心脏如同被什么东西揪住一般传来一阵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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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脑不清醒跟人拼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鹿萧抬手着眉心，手中的匕首已经回归了刀鞘中。他指了指丹弦的尾，“抱歉，伤到了你。没事吧？”

鹿萧在中沉到了地面，抬手指着人鱼雕像，看向丹弦的神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逆鳞。”

丹弦摸着鳞片，熟悉的手不用它仔细辨认就能确定。将鳞片放于颈间，它与丹弦脖上的一个缺痕相合，在接的一瞬间没肤，形成了一小撮再正常不过的护颈鳞片。

丹弦很快从异样中恢复，它笑着看向鹿萧：“你找我的逆鳞了？”

“……这个应该是你的吧。丹弦……丹弦？”

丹弦轻轻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