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栖元对经商很有天赋，虽然没学过系统的容，却靠着自己的理解和那几本书领悟到了很多。

临近十二月，程淮申请了国外的学校和冯栖元一起去，两人租了一室一厅。

到了国外，什么都要钱，价昂贵，又很难吃到好吃的中餐，买材，买生活必需品，一切开支扩大，尽打细算，冯栖元上带的钱很快就完了。

于是他整天琢磨着找地方打工，对于学习的事也更上心，脑里只想着奖学金。

那几天，那双勾人桃面的黑圈明显越来越重，程淮看不去了，给他了一张卡，冯栖元不肯用，就被程淮坏心地到角落，拿着一张纸和笔签了卖契。

上面写着冯栖元承诺一辈给程淮当老婆，而程淮作为老公承诺一辈养老婆。

幼稚又羞耻的措辞。

冯栖元都要羞死了。

他想不通程淮怎么是这恶劣的人，明明表面上看起来很正经很冷。

他被程淮亲得全泛红，细细密密的吻让他无法保持脑清醒，只能颤着手在那张连个伪造章都没有的纸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总之他是认的。

即使没有这张纸，他也不会再上别人。

他只要程淮，也只有程淮。

两年后。

程淮毕业程氏工作。

而冯栖元也通过系统的学习以及对经商的天赋成立了自己的公司，里面有一半程淮的份，甚至启动资金都是程淮拿来的，但规模被冯栖元在半年扩大了两倍。

两人自然而然地同居，住的还是程淮那比较隐秘的别墅。

这次的冯栖元被程淮保护得很好，他黏人的本也就慢慢展现来了，恃而骄，经常在起床的时候皱着眉发完小脾气，又让程淮抱他去洗漱。

有一天，程淮的朋友带过来一条只有两个月大的德牧，说是听说程淮自己搬去住了，可以帮他看家护院。

冯栖元一看到就很喜，他抱着小狗不松手，开心地给他买小毯，买床，买狗窝，在狗窝里装空调，又买了一堆零。

整整折腾了两天。

到了傍晚，小狗睡着了。

冯栖元才恍然大悟般地想起什么。

“那给这只小狗起个什么名字呢？”，他问程淮。

“kabol”，程淮想也不想地答。

“kabol，好啊，就叫kabol！”

接来的两周，冯栖元白天上班，晚上一到家就乐此不疲地和kabol玩，留给程淮的时间从短到很短，最后几乎压缩到没有，黏人属彻底转为黏狗属。

周五晚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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