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在蒋昱面前几乎一直是小孩心，他说走不动就停不走了，穿着米白的羽绒服站在原地，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

蒋昱微微皱了皱眉，柳笙就又在他脸上亲了一，讨好地说：“走嘛，你都养我那么久了，就给我一个机会包你一夜吧！”

过年前几天。

人群陆续沿着街边打车离开，每张脸上都挂着疲惫和玩乐后的开心满足。

柳坤打电话来叫柳笙回家过年，语气十分委婉地规劝着，说至少大年三十要在家，回家过年也会舒服些。

包括柳笙嘴角的那一块，他抬脸让蒋昱帮他，还用不谙世事的神态勾引蒋昱，说净那冰淇淋其实可以不用纸巾的。

蒋昱看着周围喧嚣过后散去的人群，妥协：“我们去酒店住。”

两人从游乐园来已经很晚了。

柳笙说话声音不大，但念叨了几遍，蒋昱也必然是听见了。

一，不动声地兴师问罪。

柳笙的心很复杂，他不想让蒋昱一个人过年，但又没有不回家过年的必然理由。

之前的伤害已经发生，柳笙并没有一直惦记着那些事而对柳坤大呼小叫或是冷言中伤。

但每个人都能受到他的变化，比如他在家沉默了很多，又比如他离开柳家的时候也是温吞地和大家别，而不是负气离家走。

游乐场在另一个区，他们早晨了些时间才过来，现在回去确实晚了。

温度渐渐升，柳笙一都拒绝不了，他迷蒙着神主动把自已送上去。

蒋昱去拉他，“走吧，打车回去。”

蒋昱的动作慢慢停了来，他眸微动，低在柳笙上吻了半分钟。

“不知，不记得了”，柳笙装傻。

柳笙并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

两人在落地窗边看了一会夜景，就开始你亲我一我亲你一的。

冰淇淋自然是柳笙要吃的，吃一半吃不完了，剩的全了蒋昱的肚里。

当天晚上。

“好远，今天不想回去，好困”

柳笙的睛立刻变得亮晶晶，他攀上蒋昱的脖颈，在蒋昱脸上亲了一，“那我想去住环球中心楼的那家酒店，能看到整个扬市的夜景，我也想带你去看！”

没过多久，窗边的人影慢慢凑得很近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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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夜景被忽略了，柳笙眶绯红，他的背抵在椅背上，白皙的手臂圈着蒋昱的脖颈，过了一会，又被迫无力地掉了去，纤指尖颤着。

老街上卖糖果瓜等年货的人多了起来，市里几条大两边都挂上了红灯笼和小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