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事和漂亮的人总是带着特殊的引力。

他倒是不懂为什么柳笙变得不兴，但也没离开柳笙边，跟另外一个同学说了再见后，陪着柳笙了实验室。

面上还在一脸憨相地笑嘻嘻，“当然不是，谁都可以用实验室，咱们该清还是清。”

后排已经有人占了，他们自然走到了前排，照手机上的清单表查看柜里的试剂类和实验用。

7后的生工实验楼很安静。

外面天一变黑，风刮得窗外的树叶簌簌作响，偶尔会飘窗一片半黄半绿的落叶。

每个人都很有素质地秉持着在实验室尽量保持安静，对实验用轻拿轻放的原则。

所以杨旻在对蒋昱说什么，柳笙用尽全力也听不清，只能看见杨旻很开心，脸上的笑容没停来过，里的喜更是没断过。

就像一台一直在发送慕信息的老式哔哔电报机。

生怕别人看不懂他的意思。

蒋昱不论站在哪都是很显的，他倒是没怎么说话，看上去只是偶尔回应杨旻一句，静静盯着面前的仪，时不时用笔记一个数据。

可他就是静静站在那，也是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的存在。

柳笙看着这个场面，一就想起来从前他和蒋昱在实验室的。

那时候蒋昱里的厌恶和冷漠不需要说明，现在却没有。

他发了一会愣，后排突然传来“啪”一声。

柳笙和班都看向那边。

是杨旻不小心摔了蒋昱的实验试，里面还有少量悬浊，杨旻赶蹲去捡，嘴上慌张抱歉地说对不起。

蒋昱依旧没什么表。

就在柳笙等他表现不兴的时候，蒋昱反而说了句“没事”，同时让杨旻不用捡了，拿扫把扫掉就行。

柳笙缓慢眨了睛，心一变得很复杂。

外面黑透了，班正认真记录仪数量，想着要和导师申请一个新的小型加发酵设备，他用完以后可以留给学弟学妹用。

正想着，听见柳笙声音很淡地说：“我先回宿舍了，班你慢慢清。”

班“啊”了一声，没反应过来。

他抬，看见柳笙的脸苍白，微颤的睫像蝴蝶振翅。

柳笙的侧脸漂亮过了，尾微微上翘，嘴是红的。

班就算再迟钝，这次也终于觉到了，柳笙现在是很难过很难过的。

虽然不明白是于什么原因，他慢半拍地放手里的试剂瓶，想说他也一起走，他想送柳笙回宿舍。

然而再说话的时候，柳笙已经从实验室后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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