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9半。

于是他看着柳笙，神晦暗地低声问：“然后呢？”

生日礼

柳笙一直持要到最后，而蒋昱怎么都不肯到最后一步。

隔了一会。

他们在沙发上折腾了半天，小半个糕被玩掉了。

他才受到蒋昱把脸压来，汹涌地吻住他。

那个吻很凶。

“然后”

“没有”，蒋昱摇摇，竭力抑制着心里的绪，面带微笑说了两个最笨的字：“谢谢。”

其中就包括他的生日。

见蒋昱一直不说话，柳笙举着糕的手都了，他把糕放在茶几上，降低音量问：“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怪我骗你了？”

在闪烁火光间，蒋昱看着柳笙的脸摇曳在蜡烛之后，想问什么却没说的样，看得蒋昱心很，他主动说：“嗯，跟你有关系。”

柳笙意识想推拒，却行控制着自已，把手臂攀在蒋昱肩膀上，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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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呀？这可是你自已要告诉我的，我没有问，所以许愿还是算数的。”

这句解释应该结束了，但蒋昱总觉得他还有话想说。

柳笙的脸发，他低，钻到蒋昱怀里抱住他，用手去拉蒋昱的手，又用过分纤细的手指去碰蒋昱突的结。

“谢什么？老公过生日，这难不是我应该的嘛？”，柳笙乖巧地眨眨睛，把糕放在茶几上，“我午打扫了卫生间，很净，也只拿着糕在里面待了一分钟，应该不会有怪异的味，我来蜡烛。”

蜡烛熄灭后，屋一暗了来，两人都默契地没去开灯。

柳笙把房间的灯都关了，许愿的时候，他用手捧着脸，一动不动地盯着蒋昱。

柳笙分不清楚，他把自已得面红耳赤，好半天才把话说全：“然后我不记得我们之前有没有那个过，但是现在，我可以把全新的自已送给你。”

趁着窗外的微弱亮光，柳笙的手攥住抱枕，认真说：“本来想给你买礼的，但是我没有钱，用你挣的钱买礼又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蒋昱的脸背对着光，完全陷在影里，柳笙抬，只能看到蒋昱畅的面廓和清晰的颌线，看不清他的神。

柳笙就用手去捂他的嘴，“不过详细的不能再说了，说来就不灵了，快蜡烛。”

蒋昱扬起嘴角笑了。

，很害怕，一直抓着他的手问东问西。

而他说的生日，被柳笙认真记在心里。

他的手指很，也或许的是蒋昱的手臂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