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的人走了一波又一波。

直到3号电梯有三个护土推一个床，请大家让开，病人要去手术的时候，蒋昱才收回视线。

他准备岔开话题时，边的人却突然嘀咕声了。

他没听清，微微低着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柳笙抠着手里的拐杖，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小声：“你一定不喜它，它肯定经常惹你不兴，那我以后就不记得它了，但是如果我惹你不兴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不想你提起我的时候也不开心我觉得你总是不太开心，一定是太累了”

与从前不可一世的小少爷不同，现在的柳笙总能很轻易地从别人的话语中听绪。

电梯周围人来人往。

蒋昱有片刻的失神。

他伸手指，却又在即将接到柳笙嘴角的时候停了来。

纠正：“想起你会开心。”

柳笙就又抱他的手臂，“我想起你也很开心，而且我每天20个小时都在想你，就会一直很开心。”

他就是有这力。

像个小太，一直乐观着，有什么就说什么，撒讨的模样让蒋昱也扬起了嘴角。

“是么？为什么不是24个小时？”

柳笙就又扁着嘴。

“梦的时候我没办法控制，有时候不能梦到你，会梦到很多奇怪的东西，有时候我觉那些人好熟悉，好像我真的认识他们一样，很讨厌，不过我睡前一直在想你。”

蒋昱反问他是吗。

换来柳笙小啄米一般，贴着他脸边说如果不信，次可以听他说梦话。

以后说的梦话里一定全都是蒋昱两个字。

糯糯的声音在柳笙带来一阵，隔了一会，蒋昱说：“好。”

你认识我吗？

治疗摔楼梯后造成的失明是一项无法断言结果的事。

上楼诊室以后，医生举起片观察了一会，说之前的治疗至少已经把大脑里的大分血抑制了，剩的血块大概再有4-6周就可以自行清除，但也不能100保证。

接来建议他还是半个住院，在医院观察两周，有什么并发症他们也好及时发现及时治疗。

但柳笙一听见就绪激动地拼命摇，说他不要住医院，说他不治了。

蒋昱只能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安抚，“先听医生说完。”

“不听，我不住院！蒋昱，你跟医生说好不好，我不住院，求求你，你跟医生说”

柳笙大概是想起了那时候一个人在医院等待时暗无天日的恐惧。

他脸很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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