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学金少了1000块。

这一大串幕，当时的蒋昱是不清楚的。

上一世，临近毕业的时候他碰到了同样即将毕业的研究生学，聊到那场比赛，学才说起来实。

不过那时候柳笙已经去世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柳笙都快把手里的勺咬一个了，旁边的人还是不说话。

他的手指收，心里快要怕死这安静了，只能又用胳膊肘碰了男人一。

“你怎么又不说话呢，是不是我以前不听话，总是惹你生气，你一想起来就不兴，那我以后乖一就是了，你别再想了好不好”

蒋昱抹了把脸。

把勺从柳笙手里拿过来，又挖了一大块糕递给他。

他说：“没有，我们没怎么吵过架，你嘴笨，不会吵架。”

“哦，这样啊”，柳笙毫不怀疑地了。

原来他不光脑笨，嘴也笨吗？

那他好没用呀

凌晨两。

窗外星月皎洁，卧室窗外面不知哪飞来的鸟，不停扑腾翅膀。

那熟悉的香味对柳笙的影响并没有完全停止在糕的香甜中，他皱着眉，手里抓被角。

被那味指引，他梦到了一栋很大的房，也梦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黑衣服，背对着他说：原来你不是真的，你竟然不是真的，所以这些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

柳笙听不懂。

他问那个人，什么不是真的，他怎么会是假的，他明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可那人不说话，于是柳笙走到前面去看，那人就在他面前转来转去，他怎么都看不到那人的正面。

那个环境让他心里很慌，不知为什么，好像比不见底的黑和大片乌云黑压压一片沼泽地更可怕。

他攥手心，准备从楼梯上离开了，那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却忽然转过来了。

那人没有脸。

柳笙吓了一，立刻大声叫喊起来，抖着大气向后退。

蒋昱就是被这声吵醒的。

他睁开愣了一秒，赶起去房间里看。

黑暗里，柳笙正扭着往边上蹭，已经蹭到床边了，嘴里喃喃呓语着。

他上前推了推，“柳笙，醒醒。”

柳笙猛地醒来，大着气。

闻到男人的味后，他摸索着扑男人怀里，泪一就掉来了。

“我噩梦了，都怪你，呜都怪你”

他哭得上气不接气，一双手攀着男人的脖，像溺闭时的救命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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