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那是你送给我的整片园。”

他没有问哪来的录像，也没有问程淮是不是一直记得他。

不会是当年那枝冯栖元不敢接的，等程淮走后又偷偷捡回家的那枝。

所有工程项目陆续停工。

那条巷突然就亮了。

语毕，两人沉默了一会。

程淮终于回了。

“我无意中看到一段录像，录像里有很多你，也有你经历过的很多事，如果我想，可以看到你的所有过去”，程淮有些无力地闭了闭，“但很多片段我不敢细看，只看了与我有关的。”

“我想，当时或许是我理解错了。”

有曾经偷偷往程淮家门挂过的超大的福字，也有很多小东西，甚至定了两人的瓷娃娃摆件。

嘴角却扬着。

原来那条巷有第三条通，可以通往不同的方向，而那个方向的尽，有程淮伸手等着他。

这些年，他就像在一条暗无天日的巷里走，他从左走到右，又从右走到左，全是黑的，一盼都没有。

临近年关。

他说：“以后我都会陪着你。”

冯栖元缓过神来，诧异地看向他。

街上挂满了红灯笼和氛围极的红黄彩灯，车和灯火构成了一幅很漂亮的画。

“那时候我也不懂，为什么会去找一枝无关要的，但那是无关要吗？”

而是孤零零面对一切的悲伤。

过年前的一周，冯栖元订了很多很多装饰品。

他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程淮选择地隐瞒了分真相。

冯栖元就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衣站在那，伸的纤脖颈让他看上去像一只漂亮的天鹅。

他站在那，微微笑着对他抱歉。

他笑着说：“那枝没有不见，现在就在我的后园。”

冯栖元就这么静静听着。

比如999的事，又或者是他其实认真看过冯栖元小时候的经历。

他微笑的背后从来不是愉。

不知过了多久，他漂亮的脸上布满泪。

程淮突然把手放在他的脸上轻轻碰了碰，“我也知，这枝不是，那枝被你在院里，现在已经不见了。”

冯栖元的睛才重新获得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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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不重要，你也不是。”

程淮继续说：“那枝，我从来没忘记过，甚至第二天还去原地找了，看见不在了，想着大概是被清洁工扫走了。”

“从来不是。”

直到他不过气躺在地上，看着程淮走远，走到一片漫无边际的大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