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程淮：“实在不行，我给你另外安排几个见面，男的也行，你要是喜好看的，我让人给你找。”

这时候再想起他的是怎么伤的，程建晖赫然而怒。

然而他横眉竖看了半天，也没从程淮脸上看开玩笑的神。

上一世冯栖元把那块地留给他的意义是什么。

“什么意思？你还真就只看上他那张脸？”

程建晖哗一声带着椅转过来，似乎是不大相信一向清的程淮真有那么肤浅，看人只看脸。

程建晖继续说：“第二，和冯栖元分开。”

程淮冷笑，“你能找到比他好看的么？”

年间他还不如找机会把程淮死，再生一个优秀的男孩，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人到中老年却不得安生。

看他半晌不说话，程建晖又倒在椅上猖狂的笑了。

是本意一直想留给他，还是终于发现无能为力之后，后悔从前的敌对，想借那块地和他求和，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所以你换了三个老婆，还没发现她们的在么？看来你人到老年睛也不会好了。”

程建晖被堵得一窒，拿拐杖很重地往地面上捣了两，“你懂什么？至少我找的老婆不会给我找事！你呢？你知冯栖元是什么样的人吗？”

关于冯栖元的资料，他在这几天反复看了多次，那些简单的文字未透任何蛛丝迹。

程建晖两手一拍桌，盯着程淮冷淡的脸，又格外不甘地把椅转向反面。

几乎是片刻，程淮看向他，“不可能。”

外面的员工办公位渐渐空了，嘈杂声随着电梯关上的门被隔离起来。

他只能叹气劝诫：“外表都是虚的，等你们人到中年就知了，找对象还是要找在，那才是能久的。”

唯一他意外的是，原来冯栖元在他附近的那所学校上过学，两人只有一街之隔，可惜两人没有集，他在生命的前22年里，从没听过冯栖元这个名字。

“什么不可能？我不知你是故意气我还是什么，就算你和宁丝薇那千金大小谈不来，就算你想找个人玩玩，也不应该和这人在一起，很损坏名声，你到底懂不懂？”

程淮的手无声了。

“他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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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被迷得五迷三的那鬼样！你本不知冯栖元是什么样的人！你们明面上在一起，背地里他暗自联系着平市的领导，他能拿到什么东西你知不知？！”

他不止一次想过。

程淮的音更冷。

这些你都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