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时走来。

程淮在原地站了半分钟。

这句话让他心有些发麻，他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有人在他面前问这样的话。

程淮冷惯了，能合拍照已经是很给面，当然不可能幼稚地比v。

桥其实可走可不走，不走右边也有盘绕的山路可选，无非就是多走几百米的事。

惜地叹气。

回到车上的时候，程淮开车到市区，本以为两人要一起去机场，然而冯栖元接了通电话，突然说他还有事，要再在这留一天。

“程淮，我们来拍张照片好不好？就当留个纪念。”

他回，把桃弯成好看的弧度，温柔地朝程淮伸一只手，“程淮，你要不要拉着我？”

一张拍照技术欠佳的照片，就这么生生被两人的颜值挽救回来了。

然而冯栖元又不满足了，他对着镜里的程淮思忖两秒，终于看了违和。

他的语调依旧很平，却莫名能听失落。

程淮看了他一，合地把目光正对摄像。

于是最后，在那张满山红叶的照片里，冯栖元伸两白细的手指，偷偷在程淮旁边比了个v。

程淮忽然发现他丝毫不了解这个人。

程淮目视前方，朝右边的盘山小看了看，顺着他的话问：“是么？”

冯栖元收集了几片枫叶，小心翼翼地放在手里，说要回去标本。

“因为还有一些重要的事要。”

冯栖元盯了照片良久，才把手机收起来，又抬往前走。

“对啊，可惜我半个月后也不能再来看了，也不知以后还会不会有机会。”

经过公园半山有一条而窄的吊桥，左边是个七八米的小瀑布，澎湃湍急的经过吊桥的石墩，逐渐放缓速度向右边的河去。

大概是很小的时候，他母亲笑着朝他这么说的。

两人都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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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淮皱了皱眉，正想问什么事的时候，冯栖元突然换了话题，他蹦到程淮边，把手机前置摄像举在面前。

满山红叶的确漂亮，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远远看上去像燃着的火。

“为什么没有？”

而程淮有轻微恐，且不喜走桥这件事，明显也被冯栖元查得透彻。

“枫叶现在还没有很红，说是要过半个月才是最壮观的时候，会红得像红染料。”

“哎呀，你别那么正经，笑一嘛，你这样像是我你拍的，或者要不要比个v？”

一阵风过，冯栖元已经踩上去了。

上一世不了解，这一世，依旧不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