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是他爸打来的，秦四海依旧用沧桑且充满愧疚的语气和他说话，但秦禛受的到他绪中透漏的喜悦，便问他怎么了。

“999，放开我”，秦禛说。

999没听清楚，它飞近了距离，落在床的柜上，“宿主，你刚说什么？你想要什么？”

平安重要。

“我想要”

他不是在解释，是在希望秦禛可以认同他。

这个世界上大概再也不会有比沈今安更能牵动他每一神经的人了。

也想起了沈今安在车上说的那句：“那就杀了她。”

房间正中央的红还在闪动，999尾一摇，轻易删掉了这段监控容，把其替换成了宿主正常吃饭睡觉的模样。

喜乐更重要。

它是一个品质优良的好系统。

那时候的沈今安漂亮的眸里闪着某期待的光。

一瞬间的空白。

可惜它才没有嘲笑和落井石的习惯。

秦四海了一辈重活，没上过几天学，心里藏不住一事，在电话对面结了几秒就兴采烈地对秦禛说他妈现在好了很多。

秦禛想起了沈今安上一世离开前的背影。

秦禛幽的瞳孔定定看着它，“我接受。”

秦禛一愣，不解他们才离家不到一个月，他妈的病怎么会突然好转。

还有沈今安在家着那个银手镯朝他笑的漂亮模样。

他在床上躺着接到两个电话。

秦禛依旧不能动弹。

“对了禛啊，他们还帮你妈了个全面的检查，说是了两个比较大的纤维瘤，不过你可千万不用担心，那个医生说了，说是不要，用什么微创手术切掉就行，都没什么恢复期，完就能地，这两天就开始手术了，他们都给安排了市里最好的医院。”

可当时的秦禛并不完全理解。

他脑海里突然现沈今安在公园小路上看向他时说的话。

他只觉得心被挖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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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秦禛可以认同他不同于常人的。

“我想要”，秦禛慢慢补全这句话，“沈今安这一世平安喜乐。”

999地“哦”了一声。

“如果是我妈妈还在，即使她很痛苦，我都想尽力留她。”

它是真的真的很想把这个宿主打脸的片段都给他回放来。

“你找来的那几个医生真厉害啊，说是什么从国外来的专家，为了你妈，展开什么心理分析会诊什么的，那些词我都没听过，也没想到现在为了这个还能有那么重视。”

999:【如果我可以到，但需要宿主的命来换，这样宿主可以接受吗？】

柳静芸去世的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