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当初在雷心城门生独立神智的那截鬼尊躯一样，鬼尊的残躯遍布诸天万界，三万年间早已有了各自的灵识。

是脑袋中呼的声声“揽月”挽回了他的最后一丝理智。

当回渡主将鬼尊的残躯合成一颗黑球的时候，间接也将鬼尊收集的虚无残躯合在了一起。

萧景曜疲惫不堪，他跌跌撞撞行到了台中央，而那个散发着冰冷气息的黑棺几乎成了他息的救命之所。

当年回渡主收集鬼尊残躯的时候，也许连他那般无所不知的人都没料到，虚无神女的存在早已刻印在了鬼尊的血里。

脑袋的现拯救了萧景曜，毫不夸张地说，从台阶爬上来的萧景曜就是被恶念缠绕淹没的恶鬼，他几乎已经失去理智了。

躺在里面的时候，刚刚的鬼尊残躯还未完全合，在狰狞地叫嚣着自由和解脱。

而萧景曜任凭周如烈火焚烧，只是沉默着让一个又一个前世的记忆在他脑海中翻，直到将曾经的所有记忆都记起。

即便他失去一切记忆，失去通天修为，甚至死无全尸，他依旧在寻找虚无的存在。

他萧景曜存在了三万多年，与人斗，与天斗，与这世间规则斗，都只是为了两个字——揽月。

可等到月牙和狐狸那一世追溯结束后，萧景曜看到月牙死无全尸之时，终于觉到了依附在自己上那刻骨的熟悉。

但是彼时，他回溯了那么多的转世，尤其是鬼尊与虚无那一世，他看到自己倾尽全力，搭上了鬼境民的所有修为，才布逆天大阵换来了这一切，便心俱疲，心绪悲绝。

想到这个名字，萧景曜就忍不住心剧痛，他忍着焚之苦蜷缩而起，仿佛这样就能拥她在怀里。

因为虚无的这些血，都是鬼尊散落各地的残躯生灵智后，一一收回来的。

它们或许想不起自己是谁，从何而来，但是正如那截鬼尊躯一样，它们就算忘了自己，也不会忘记心中的那紫光。

夫人，月儿，月牙，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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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师尊的气息！

攀登台阶的时候，萧景曜便注意到了，每块鬼尊残躯回归到他的时候，都包着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这颗紫小球在萧景曜登上台的时候便已经在他初形了。

黑小珠里。

天日久，它们有的一无所获，有的却得到了命运的眷顾，真真切切地找到了一抹紫影，一块残躯，甚至是一缕残念……

所以，它们游离于这陌生的天地间，穷极一生都在寻找心中的那个影，哪怕是她的一缕气息。

初时因为数量太小，他心神哀恸之，本没有心思细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