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在九洲的鬼尊秘境里看到这些画面的，这句话她也记得，她怎么就从来没想过！

紫月陡然抬来看他，表中有了些许急切，“你知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是因为月儿提到了万古，二是因为我仔细看过了，万古人迹罕至，真战起来，也不会伤及无辜之人。”

紫月这一生背负了太多，前世与未来织在了她的上，她就仿佛是个奇妙的连接，将这一切都串了起来。

他轻轻呢喃了一句。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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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月微微一愣，她细细回忆了一番，忽然了，“我在梦境中曾听到鬼尊的声音，他说——天不仁，弑吾妻于渊！”（这话现在本书的）

回渡主了，又问：“那你梦境中的那场大战发生在什么地方，你看到过吗？”

回渡主缓缓了，“渊和万古从来都是同一个地方，很显然，那里就是天留给你的葬之地！”

紫月了，“对，月儿曾和我说过，那是我们的第一世，我想，我看到的应该就是鬼尊和虚无神女。”

她应该也在

揽月在一旁听到这里，面悚然一变。

揽月心中的冰冷比起紫月更甚，这时候，回渡主再次开，直直戳中了揽月的心声。

揽月觉浑血几乎都要凝固了，正如回渡主所言，万年后的今天，她正真真切切地踏在万古这片土地上！

这两个名字，真的只是巧合吗？

紫月微微一怔，不明白回渡主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但她还是如实说：

“果然如此啊”

渊

万古

回渡主也没想瞒着紫月，他开问：“你为什么将这一世的战场选在万古？”

脸？”回渡主接过了话。

回渡主此言一，揽月和紫月同时浑一震，一侵骨髓的冷慢慢沁了上来。

“不知是不是临近死期，那些梦境越发清晰了，我有时候甚至都有些错了，我梦到的究竟是第一世的场景，还是即将到来的万古大战。”

回渡主就像是个全知的神秘存在，即便紫月说这些话，他依旧没有任何意外的神。

无论转过几世，原来那双看不见的大手一直都在搅风云，像是一张挣不脱的大网笼罩在她们的！

“紫月，你信不信，在久远的将来，月儿在所有机缘巧合之，最终也会踏上万古。”

紫月显然和揽月想到一起去了，她面微白，难以置信地看向回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