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周达生的面上有了些许嘲讽。

他如实说：“我是在暮远山的书房里看到的，他的书房从不让闲人，可能多少算是对我还有些信任，便时不时命我去收拾书房。”

周达生说完后细细去看揽月的表，他希望能从中看些端倪，因为他对那恐怖的力量也是好奇不已。

“所以，你这条命还要不要？”

周达生没想到揽月忽然纠结起这本野书，这倒没什么好隐瞒的。

当年无论是在仙灵界还是九洲，几乎所有人都知鬼修，更是受天命对鬼修赶尽杀绝。

“怎么？是怕你说后，暮远山容不你，还是原本准备在手上以便日后胁迫暮远山的？”

的面变得晴不定，当冷笑一声。

“那是那是因为，我曾在族暮远山上受过一模一样的黑气。”

一听揽月提起“气”，周达生猛地后退一步，惊恐到连雷霆燎到发都忘记了反应。

揽月也懒得兜圈，直接说：“你若不说，当场没命，这件事我也不是非要从你这里知，他女气，我刚好救了一个，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吗？”

“你你怎么”

紫月分明是有备而来，他了半辈的猎人，没想到今日却成了落陷阱里的猎。

这件事距紫月当年追查明明已经过去近万年了，竟然还是被她寻到了真相！

周达生没想到揽月如此锐，说的话一针见血，当才知她果然是名不虚传。

周达生神闪了闪，有些不确定地说：“虽《神典》中不曾记载，但我曾经在一本野书上看到过类似的力量，据说是至至邪的黑暗力量，命名为——鬼。”

可是到了神界之后，竟从未听人提及过鬼修，就好像这个特殊的存在被人为地从神界彻底抹除了一样。

在神界，揽月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先是篡改《神典》，而后又重选十二路天神君，如今连鬼修的存在都被抹得一二净，这一连串大动作，简直就像是将神界重新洗牌了一样。

从前还觉得这是族给的一份殊荣，如今想来，只怕当他是一条听话的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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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究竟是在多大的一盘棋啊

可是揽月的面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又问：“野书？什么野书？”

周达生闭了闭，认命地回答了揽月的问题。

揽月偏去看他，面上满是运筹帷幄的从容，周达生看到这里，终究是了气。

“你认为那黑气是什么？”揽月继续问。

揽月抬望了望天，一时间静默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