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血淋淋的手啊，还在向嘀嘀嗒嗒渗着血，可是萧景曜的脸上只有满足。

若说有什么中不足的，那便是他竟然这么迟才想到这般完的决定！

小月牙望着萧景曜手心那动的狐瞳，突然猛地后退了一步。

她绝望地摇着，“疯，你这个疯。”

她的里噙着泪，绪仿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萧景曜见状心中盈满了心疼，他向前踏一步，卑微地承认：

“月牙，我是疯，我夜夜抓心挠肺，只想讨好你。”

“这狐瞳便是我全上最净的东西了。”

“你不是说过吗？你说我的睛净得像清澈见底的……”

“闭嘴！”

小月牙突然捂住自己的耳朵，尖锐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起来。

“不要再折磨我了！为什么你永远都在自以为是地对我好！”

“我不要你屠城，不要你圈养他族，我也不要你的睛！”

小月牙已经崩溃了，萧景曜因为她无心的话已经造了太多杀孽！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小月牙一直觉得，是曾经那些悲惨的经历造就了今日的狐狸。

她原本以为，她可以改变他。

可是，她终究是太过自大。

日复一日的相中，他的占有、他的残忍、他的无法无天一步步膨胀，直到如今的一发不可收拾！

萧景曜看到了月牙里的绝望，他忽然间就慌了。

他猛地倾而上，一把抓住月牙的胳膊，一脸急切地说：

“月牙，你别这样，你告诉我，我到底错了什么？”

月牙听到这句话，原本气得颤抖的却在这一刻忽然平静了来。

至今，他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

月牙忽然自嘲一笑，她怎么奢望自己能够改变一只野兽呢？

最离谱的是，她竟然还无可救药地上了这样一个，连基本的善恶观都没有的男人！

月牙的平静让萧景曜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慌。

无论是之前屠城，还是圈养之事东窗事发后，月牙的暴怒都不曾让他这般觉得恐惧。

他在月牙那平静如死的睛里，看到了放弃。

连月牙也要放弃他了，这个给了他活去的理由的人，在糟蹋了他的意和尊严之后，也将他如敝履一般，扔在了一边。

“月牙，我究竟错了什么啊……”

萧景曜地哀求着，他狠狠地纠住自己的膛，这个痛是剜无法比拟的，生生要了他半条命。

“你走吧。”

月牙沉默良久，突然低低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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