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突然扯着嗓传音，将揽月吓了一。

那些伺候了秋鱼近万年的近卫、随从们要是看到秋鱼此时的殷勤模样，一定要惊掉。

脑袋急吼吼地说着，这时候恨不得去替揽月答应一句：老娘以后就是你们的新界主了！

揽月：“……”

揽月望着一脸真挚的秋鱼，虽然不知小月牙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但光是这份拳拳心意，就足以让人动容。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陪着你重拾修为，陪着你一步步成。”

脑袋见揽月一脸无语，立刻着急辩白：“虽然老不知信仰之力是嘛的，但是这可是天都想要的东西，它能差吗？”

说起这个，脑袋突然卡壳了一。

“直到你能够独当一面，直到你……不再需要我。”

“警告警告！诱惑警告！”

“揽月！咱不能被前的所惑啊！萧景曜那小还数着手指等你呢！”

嗐，那前面那么多话不是白说了吗？

民心所向

揽月从脑袋的话里听了它的认真，不由问:“信仰之力到底有何用，让你这么看得上？”

那时候的日是何等的潇洒恣意啊，他甚至一度以为，日就会那么千秋万代地过去。

“但是让老看着对你这么好的事白白溜走，老实在不甘心！”

“老一族以前还专门替天传播过信仰呢！你别不信！”

当年，他也曾这般郑重许这个诺言，并穷尽半生去践行，直到她踏上了妖界巅峰。

秋鱼发飞扬，温柔且定地说：

只是，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特殊到你愿意在她面前展现独一无二的样。

“你别怕，我只是不界主了，又不是死了。”

待她收回那些属于她的记忆，便是真真正正的重逢了。

它有些羞赧地挠了挠，结结地说：“这个嘛……老也不太清楚。”

想到这里，那汹涌了万年都没有平复来的疼痛再次袭来，秋鱼薄一拧，止住了思绪。

若不是遇上了那个烂人，去了劳什秘境……

秋鱼的嘴角还挂着笑，说来的话，也是想尽办法让揽月放松心。

他自然看了揽月的犹豫与彷徨，这绪极少在小月牙上现，或许这便是实力悬殊带来的不安吧？

这时候，秋鱼慢慢飞到了揽月的旁。

秋鱼定定地望着揽月，眸光里有亮光闪过。

小月牙又回来了，没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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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听到天也想要信仰之力时，不由地心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