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个罪孽重之人，本应自裁谢罪，可是那时候大家初到外域，死伤惨重，穹主和夫人的死更是让所有人大受打击。

“师尊，别怕，一切有我。”

想到这里，揽月突然一阵发麻。

受到揽月略微颤抖的，萧景曜眸光一凝，知以揽月的聪慧，定是也猜到了一些眉目。

而揽月望着一脸复杂的萧景曜，知晓他应该是记起了自己曾是穹主这件事，心中震惊之余又隐隐有了绪。

可是，当他的神盯着又一次酝酿起来的天罚之时，却冰冷蚀骨，里面闪烁着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

萧景曜的声音低沉，带着难以掩藏的亲近。

这一世，走到这一步，绝不允许失败！

他没脸见他们夫妻……

那日穹主飞升渡劫，若不是因为他与陆安好，若不是因为他轻信于人，将自己的行踪透给陆安，陆家人本不会趁机杀来，更不会借机与天沟通，降天罚。

所以，在这个“不可知的未来”里，也许鬼尊夫妻并不是他们的上一世，而是久远的第一世。

当看到始终以地，不肯起的舒襄时，萧景曜轻轻一叹，俯去扶他的肩膀。

之前在悦妻殿的紫衣上，揽月见过他们曾是鬼尊夫妻之时的记忆，那场大战，鬼尊曾以逆天修为，还有鬼域人的奉献为代价，设了一个惊天大阵。

这些想法是她从不曾想过的，可是如今结合目前已知晓的一切信息，又觉得那么地顺理成章。

萧景曜搂住揽月，右手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哄着。

那日鬼尊之言犹在耳畔，他要与人斗、与天斗，与生死常、世间规则斗，献上一切博一个不可知的未来。

为此，他不得不苟活于世，挑起他们夫妻的担，将穹域的血脉延续去，带他们重回九洲，用毕生赎罪。

想到这里，揽月心中一阵急促，甚至有一丝丝恐惧侵袭而来。

不要重演

那日的场景历历在目，措手不及之，为了保护穹域的民，他们与天斗、与陆家斗，最终以生命的代价将他们送到了外域，保住了穹域最后的血脉。

“阿襄，你该知的，我绝不可能怪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残忍，他任由自己在自责和愧疚中沉沦，用最极端的方式惩罚自己，不求宽恕，只求自我折磨……

襄猛地低去，再也不敢和萧景曜对视。

如果真是这样，她该如何忆起那一段段往世，而她和萧景曜走到这一世，是不是说明，他们以前都失败了……

萧景曜飞而，将揽月放在了舒襄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