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你清醒的证明，即使背上永远血模糊也无所谓……

“走开，你勒痛我了！”

东郭漪皱着眉，嫌恶地把东郭堰往外推去。

听到这话，东郭堰立刻乖巧地松开了东郭漪，可是他的眸光落在东郭漪的脸上，却无论如何也不肯挪开了。

“你们是谁？”东郭漪问完之后，突然又一脸茫然地问了一句，“我……又是谁？”

四个丫鬟立刻挤上前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解释了起来，可是，她们都不约而同地避开了东郭堰这三个字。

揽月看着东郭漪略显惊慌的表，心中疼惜不已。

这时，东郭堰突然走到了揽月面前。

“你救了漪儿，我说话算话，灭邪战之日，我东郭家自会到场。”

东郭堰虽是对揽月说着话，可是目光却落在了眉目灵动的东郭漪上。

揽月虽然达成了此行的目标，可是她却一也兴不起来。

“我只问你一句，你当如何自？”

揽月皱着眉，心中犹有对东郭漪的无限担忧。

东郭堰缓缓转过来，俊的容颜忽然绽放愉悦的笑容。

他一字一顿，说得清晰无比。

“我与漪儿祭过天地，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揽月浑一震，一时间竟说不是什么心。

“不用担心，大仇已报，今后，我的将毫无保留……”

东郭堰声音渐低，了心中最后一丝歉疚。

以前，他的并不纯粹，以后，不会了……

揽月久久无法言语，不东郭堰的如何沉，可是在揽月看来，被他上就是一不幸。

她不由地转看向东郭漪，心中思绪翻涌，想要为她些什么。

这时，东郭漪突然朝她不动声地摇了摇，那睛里一闪而过的凄惶、激、恨意那般清晰，一都不像错觉。

揽月猛地僵立在原地，中惊涛骇浪，震惊到无以复加，却不敢表现分毫。

东……东郭漪她……

“揽月，此间事还希望你不要透去，我不希望让别人知漪儿的份。”

东郭堰提了最后一个要求，也了送客的姿势。

揽月心中正惊骇无比，她还没反应，耳边却听到了一轻柔的传音。

“揽月，谢谢你，接来的路，我自己走……”

揽月睫轻颤，最后望了一东郭漪，她正笑得温柔，只是眉宇间隐隐闪过一丝决绝，令人心惊。

余生，于你我都是一场折磨，而我，选择用一辈惩罚你，也惩罚我自己。

——东郭漪

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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