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绝……

“我！你这角的小诅咒谁呢！老好得很，老还要找一个女脑袋传宗接代呢！”

脑袋也是恶从胆边生，这男的咒它全族死绝，那不就是咒它一辈打光吗！

这个它忍不了！

“放肆！”

戚雎立刻怒斥声，还从没有人敢在穹主面前这般放肆！

舒襄却摆了摆手，示意戚雎不必放在心上，他脸上一丝好奇，朝脑袋问：“你怎么和他们说穹域的？”

“哼，老不过是实话实说，你们穹域……”

脑袋把当初的话大概复述了一遍，因为正在气上，又多加了几句坏话。

戚雎和红娘听得怒气上涌，目红光，舒襄却突然大笑了起来。

脑袋见舒襄状若疯狂的模样，嘴一，一麻，立刻到了萧景曜的肩膀上。

“你……你小可要救老啊，要不是你卖老，老现在还安安稳稳在灵兽袋里看戏呢！”

可是萧景曜完全没有理它，他和揽月对视一，都从对方里看了疑惑和戒备。

这舒襄总是不路牌，揽月也看不他到底在想什么了。

舒襄笑够了，等心慢慢平复来，他一双睛盯着脑袋，缓缓说：“异人面兽，自古以来被称为天的传声筒。因为它们可以自由更换，拥有恒古的生命，可以将天的旨意代代相传。”

“不过……”舒襄见脑袋一脸心虚的模样，轻笑着说：“你这传声筒属实不够尽职。我记得，天原先传的关于穹域的描述，可比你说的要骇人听闻多了。”

脑袋突然被人拆穿，一脸尴尬，嗫嚅了半天，终于气急败坏地开说：“老的族人都死得差不多了，能留这么零零星星的传说已经很不错了！”

舒襄闻言认同地了，瞥了一旁的揽月和萧景曜，意味地说：“是啊，毕竟知太多辛秘也不是一件好事呢。”

“当秩序趋于稳定之时，有些传闻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失去了价值的族群，又能存在多久呢？”

脑袋听到这里突然一麻，它不由地想起，在它还小的时候，族陆陆续续发生了许多天灾人祸，原本还兴旺的族群慢慢就人丁凋零了。

若不是它机缘巧合躲了人修的青云端秘境，可能……也不在了吧……

这个恐怖的念油然而生，让脑袋脸大变。

难，它们一族的消亡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舒襄见脑袋魂不守舍的样，微微一笑，转望向揽月，“言归正传，揽月仙，你与我手的红娘还有戚雎皆有来往，你觉得，他们可像这异人面兽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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