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说话算话，更何况，她是真的心疼萧景曜。

原著里，萧景曜因为原揽月的背弃机缘巧合之修了鬼，当时他只想找揽月报仇，别无他想，可是，这个世却容不他。

当萧景曜一鬼气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恐惧、厌恶、排斥，各负面绪纷沓而来。

铲除异己仿佛就是人的天，就算萧景曜什么都没，他也已经被视为潜在的威胁。

众叛亲离、孤寡凄寒，原著里的萧景曜站在了九洲的巅峰，却永远留在了鬼域。

如今，他这般信任、依赖于她，将她视为救赎，她无论如何都不想辜负这份信任。

更何况，萧景曜本没有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别人又有什么资格将他定为恶？

萧景曜听到揽月如此笃定的回答，方才心凝聚起来的郁和执拗霎时就散了。

他的手缓缓放松，由攥为握，理智重新回笼。

他看来了，揽月的和他是不一样的……

她选择站在他的边，是于同和责任，揽月知晓他前世的境遇，所以……她是觉得他很可怜吧。

想到这里，萧景曜突然自嘲一笑，即使知她对自己毫无意，但是只要想到，能用这份责任和怜惜绑住她，他的心里竟然还生了一丝庆幸和窃喜。

他果然是卑鄙又肮脏啊……

“师尊，外边凉，徒儿就是给你当个靠背。”

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这份温离去。

“师尊有事，弟服其劳，难这小事，师尊都不让徒儿效劳吗？”

“不是……”

揽月想说，这不是效不效劳的问题，这个姿势太……亲密了，已经超过了师徒的界限。

“那师尊定是嫌弃徒儿了”，萧景曜敛眉，语气中满满的自厌自弃，“是了，徒儿修了鬼，已经是这世间最邪恶的存在，谁会愿意和我这异类在一起呢……”

从揽月的角度看过去，他睫覆，眉落寞，脆弱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崩溃。

揽月心一，心中顿时充满了歉意。

她只是意识地觉得这个姿势有模糊了界限，她怕自己生不该有的错觉，她绝对没有嫌弃他的意思。

“曜儿，为师……”

萧景曜突然抬，阻止了揽月说话，他微微偏过去，轻笑一声。

“呵，师尊嫌弃徒儿是对的，似徒儿这般连天都厌弃的人，又有谁愿意怜惜呢。”

揽月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动作竟然能引发萧景曜如此大的心绪波动，心中越发歉疚。

她何必在他最脆弱无助的时候推开他，萧景曜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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