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一阵阵袭来，可手上的疼痛时不时帮他驱赶睡意，让他清醒着。

刚洗完一座山，又搬来一座山。

冬天的夜晚寒风刺骨，姜唱骑着电动车拿着餐，在路上骑得飞快。

火锅店还有一个洗碗工，是个四五十岁的阿姨。

这两天县城始终没的雨现在终于随着雷声浇来。

雨的路上又又。

姜唱只是一瞬间，受到车左右摆动，一秒自己就从车上飞了去。

后厨到都是厚重黏腻的油渍，呛鼻的气味充斥在姜唱鼻间，洗碗池那边堆的锅碗瓢盆的像座小山，甚至可以完全挡住姜唱的形。

虽说是县城，但找一份工作还是容易的，姜唱没有工作经验，只能去一些脏活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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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网上找了送外卖的工作，在火锅店打工结束，就开始送外卖。

姜唱没买雨衣，只好淋着雨在黑夜中骑着车穿梭。

腰酸背痛，他甚至本站不直。

老板把他带到后厨。

想要承担乔夏兰的治疗费，只是刷盘洗碗的工资远远不够。

姜唱这才用洗碗布开始洗那些碗筷和锅。

他努力把姜唱的影从脑海中清去，开始理手上的文件。

姜唱站在那边有些手足无措。

手机时不时的响起，他停在路边接电话。

现在还是寒冷的冬天，等他的手彻底回温后，才觉得这些伤密密麻麻的发疼又带着蚀骨般的意。

晚上是火锅店最忙碌的时候。

随着送餐时间一减少，可距离顾客家里还有好一段距离，姜唱心焦急，几乎飙到全速。

他不知该从哪开始。

“你好，请问是用这个洗吗？”姜唱拿起被丢掉的洗碗布，小心翼翼地问那个阿姨。

阿姨瞥他一，鼻哼一个音节。

等到他彻底忙完，已经是晚上十一多。

“喂，您好，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就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姜唱低三四地说。

手上早就被洗洁给泡的发白烂开。

面试的时候老板看了姜唱的份证，直到这个瘦弱的中生满了十八岁以后，直接就让他职。

电话那边的人语气不好，痛骂姜唱一顿后挂掉电话。

那阿姨用上扫视的目光看了姜唱好一会儿，然后一句话都没说，把洗碗布往池里一扔，坐在一旁开始玩手机。

他找了份洗碗工的工作，在一家火锅店。

甚至这样频次的工作，承担治疗费都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