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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好吗？

烂透了。

新年快乐吗？

烦透了。

陈序洲在睡梦中听见了楼的动静，声音有尖锐的、有吵闹的。

但是都很耳熟。

是小叔他们一家。

陈序洲被婶母和侄的声音搅得一睡意都没有，也猜到了他们今天一定会留来吃饭。伸手从床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掉充电线，翻开聊天界面。

“今天有空吗？”这条信息分别发了给许柏珩和秦礼。

这两人居然都醒着。

【许柏珩】：今天补课，没空。

【秦礼】：回家里拿东西再去护理院陪我爷爷。

好吧，许柏珩是完全陪不了自己了。看着和秦礼的对话框，陈序洲思索再三。

【陈序洲】：我小叔来了，我等会儿去找你，消磨消磨时间。

【秦礼】：随你。

发完消息，周茵也过来敲门了。

她打开房门，只拉开一条能让她探来的隙：“儿，醒了吗？”

陈序洲板着脸：“婶母那嗓门不醒也很难吧。”

“过会儿你再楼。”周茵知儿不喜和小叔一家来往，“等吃饭了再来，我已经和俊俊说了，说哥哥上要考试了寒假要在家里复习，他不会上楼来吵你的。”

“中午我不在家吃。”陈序洲临时和秦礼约见面的事直接告诉了周茵。

周茵没有因为儿不想和亲戚吃饭见面而觉到生气，也不觉得这样就会被亲戚认为儿没礼貌或是自己教育失败，即便亲戚真这样认为她也无所谓。

小孩也是有自己的喜好的，她也很烦无用的社，对于儿要逃，她举双手赞成。

“好，但是楼还是要喊小叔和婶母。我就和他们说你约了和同学一起去图书馆学习，可以吗？”周茵征求他的意见。

陈序洲了：“谢谢妈妈。”

周茵比了个ok的手势：“没事。”

躲在自己房间墨迹到快十他才门，楼的时候小叔家的儿在昂贵的真沙发上蹦来蹦去，爷爷一脸慈地看着小孙。

陈序洲没带任何地向每个辈问好。

婶母喊住了他：“怎么今天和同学去？不能不去啊？一家人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聚在一起吃饭。”

周茵来打圆场：“同学之间一早就约好的。小考要，等小洲小考结束了我和泽栋再请客，到时候再聚聚。”

说着，周茵便推着儿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怕婆婆公公也加战场。

秦礼和他在宋娴艺家门碰了，他手里还提着蒋英华给他爷爷炖的甲鱼汤。

秦礼望着他家的院，落井石：“你小叔又来借钱了？”

陈序洲一脸嫌弃：“暂时还没说，但就算今天不来借钱，临走的时候也会把我家的冰箱搬空，再拿酒顺烟。知我家门为什么没有放石狮吗？就是怕他们搬走石狮的时候太辛苦。血虫，真的讨人厌。”

“呵。”秦礼被逗笑了，他对陈序洲的小叔一家确实也是无话可说。但仔细想来自己也算是一个血虫吧，寄生在小姨一家上血。

脸上原本嘲笑别人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陈序洲锐地察觉到秦礼这一丝的不不对劲，细想了一自己的说辞，他意识到自己说得不对。

“我不是说你。”

秦礼摇：“没关系，说我也可以，我本来就是。”

“千万别。”陈序洲打断他，“我歉，你再不原谅我得呕死。”

秦礼：“没怪气，其实我本质上就是和你小叔是一类人。”

“再这么说，我叫护工以后晚上天天用老乐挠你爷爷的脚板底。”陈序洲抬起胳膊搭在他肩膀上，“你是知恩回报的。”

“没有啊。”秦礼斜睨他，“你虽然帮了我，还让叔叔给了我护理院床位和护理费的折扣价，但是我可没有打算回报你，少德绑架我，我是白狼。”

陈序洲噗嗤一声笑了来，大家认识太多年了，一就能听来对方究竟是在怪腔怪调的反讽还是真心实意。

去护理院之前，秦礼还得去一趟家里，他要拿东西带去护理院。

“你来找我消磨时间，你还不如去找许柏珩一起补课算了。”秦礼打开家里的门，许久没有人住的屋里弥漫着一霉味。

灰尘已经落在了四周，一打开门，灰尘四起，陈序洲捂住鼻打了个嚏。

然后是接连不断的咳嗽和打嚏，直到生理泪充满了眶。

秦礼被吓了一：“你是在给小偷打警报吗？”

房太久没住，万一有小偷偷偷摸摸溜去。

陈序洲用手捂住鼻，这才好了一些：“更像你把我骗到这里然后杀害。”

秦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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