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一声：“你真了解我。”

“手术前我安排姜瑞定好了遗嘱，手术室之前盖了章签了字，我就想着啊……不知最后手术结果怎么样，可能会死吧，以前总想着会死，还想主动去死，真到了这个时候我又发现舍不得了。”

姜瑞：“……是，我记得了。”

“大概吧。”

沉默了一会儿，曲意问他：“你有想过自己会死吗？”

“……我不信你没叫人去拿。”

“嗯。”

“本在家吗？”

“嗯？”

“为什么？”

曲意疑惑望之。

“注意说话。”

柏延“噗呲”一声笑了，把抵在她的肩上大笑起来。

给两人拍照的工作人员一抬就瞪大了睛。

“我以为还要一会儿呢。”姜瑞把本递给柏延。

“我仇人不少，以后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保险起见还是升级一份比较好。”

柏延似笑非笑：“想让你给我殉葬。”

柏延看了他一，低对着曲意说话：“你答应得太慢，都有人笑话我来晚了。”

曲意没说话，柏延又说：“看来是同意了。”

柏延：“想过，但是又想着我不能死。”

柏延一瞥，他立刻收了声音，压着嗓：“柏总来办理结婚登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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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意心里有些无语，但还是冲着姜瑞说了一句：

“嗯？”

“比如我的偶，这个份怎么样？名正言顺地继承财产。”

这男孩看起来像个十七八岁的大学生一样，此刻脸颊红红，双亮晶晶地看着两人。

柏延确实派人去取了，两人来到民政局门的时候，姜瑞已经在这儿等候多时了。

曲意：“封建。”

半晌，他停，抬起，：“其实我还想了一个更周到的法。”

“还没给你写遗嘱，至少先把遗嘱写了。”

“不。”

连砸遗嘱打脸这事都想到了。

“徐曼和温邵？”

“你，你你你你！柏，柏……”

“……我没说话。”

曲意静了好半天，说：“……想得很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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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凑过来亲了一曲意的额，笑：“要是我死了，徐曼继承了遗产怎么办，你就没钱用了，清醒的时候定遗嘱，财产给你，等我死了，徐曼以为自己能继承财产，那个时候你就可以狠狠地把遗嘱砸在她脸上了。”

“想继承遗产？”

“想把遗产留给我？”

他的里笑意满满，却也是无比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