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说完了，至于曲意同不同意，那不重要。

反正同意与否，他都不会让她离开。

顾一帆醒来后，曲意就不再霍森亚斯家的一堆破事儿了。

压力再次落在顾一帆上。

他哭丧着脸：“，我还是个病患呢。”

曲意瞥了他一，没理会。

顾一帆继续表演：“我不，我需要的力量！”

曲意一。

果然。

顾一帆开始耍赖，磨泡地要亲亲抱抱。

曲意疼不已，拿起一旁的苹果，削了个递给他。

“给。”

“………”顾一帆麻木着脸接过苹果，木然地咬一。

忽然，他拿着苹果对着曲意。

曲意一看，他咬的那一居然是一个心的形状。

顾一帆重新扬起烈般夺目的笑容：

“谢谢的苹果。”

曲意看着他的笑容，表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只觉得。

这小孩傻乎乎的。

顾一帆的意宣之于后，便一直宣之于，宣多了，曲意都想把他的嘴给封起来了。

其实不止曲意这么想，埃尔西他们也这么想。

然而埃尔西只是想，并没有真的什么阻止的行为，他也阻止不了。

曲意作为当事人之一，倒是阻止过，但是没什么用，她就放弃了。

几十年过去了，她没结婚，顾一帆也没有，两人的关系就这么维持着一个奇妙的平衡。

弥留之际，顾一帆突然用力抓住曲意的手，原本他以为临近真正的死亡，有些话他会想要问。

但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只是抓着她的手，问了一句：“你过得开心吗？”

曲意没料到他问的是这个，。

顾一帆又问：“有因为我而开心吗？”

曲意又。

事实上，她朋友不多，亲缘也不，几十年来获得的快乐很多都是顾一帆带来的。

顾一帆脸上满意的神，神好像一好了一些，却再又说了几句后，逐渐气息微弱。

他死死抓住她的手，从咙里挤瘪的声音。

“我，舍不得……”

曲意盯着顾一帆的脸看，苍老的面容依稀可见年轻时的帅气，她有时候会开玩笑说他老了也是个帅老。

顾一帆总是笑着回应她：“还是个笑的帅老对吗？”

他知的，曲意喜看他笑。

指腹轻轻在顾一帆的嘴角，曲意才逐渐缓过神来。

他已经不会再笑了。

顾一帆离开后，埃尔西过来给了她一个东西。

是一个盒，里面装着一个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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