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虞姝挽难得没去找林卿柏, 而是跟柳昙坐在一起看聘礼单。

柳昙越看越满意，：“我先前找人打听过上京的聘礼，这张单放在上京足够调。”

好在他们不必抬着聘礼上街走一圈, 旁人看不到，就不会抢了那些权贵的风。

林家的诚意很足，这柳昙早知了, 但不知他们会准备多少聘礼，如今见了单和实才晓得诚意有多足。

这只是放在上京调，不至于到了所有人前, 但放在芸城，当真是独一份了。

虞姝挽对这些不了解，只晓得真的很多。

柳昙正在说着她的嫁妆, 大多数都在芸城, 那些田产铺每年赚来的银不少，这些全在虞姝挽名, 除此之外还有上京这些，林夫人先前又添了些。

虞姝挽听得迷迷糊糊, 好几次都打了盹。

柳昙敲敲桌。

虞姝挽回神，抬看她。

柳昙：“过年前面咱们给你爹烧个纸，把这事儿给他说了。”

虞姝挽神了，问：“不回芸城烧吗？”

柳昙：“太远了，回去一趟不容易, 天还冷, 就不回去了。”

虞姝挽糊应了声。

柳昙：“等明年到了你爹的忌日, 咱们再回去。”

虞姝挽了声好, 一意见都没有。

在家事上，虞姝挽乖巧懂事, 辈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反驳。

柳昙为此省心不少，可正因如此，她更加心疼女儿。

在家里这般还好，她总怕等虞姝挽嫁了去还这样，到时会有人借着这欺负她。

这是柳昙之前的想法，所以她从前才跟虞喆说过招婿的事，但现在不同了，林家没有旁支，也没有那么多兄弟妯娌，日过得简单舒心。

即便有时候还是会担心，但一想到两家离那么近，她能随时过去主持公，虞姝挽想何时回来住就回来住，这么一想，柳昙就放心了。

柳昙叨扰到大半夜，好几次都提到再有两年多就要成亲了。

这些话跟留在虞姝挽脑中似的，她躺歇息时，一闭上就能听到这句话，脑海里还浮现这些字，怎么都抹不掉。

虞姝挽好不容易睡着了，却睡得不安稳，额了许多汗，双颊泛红，可脸上并没有难，眉也并没有蹙在一起。

一整夜都是如此，直到醒来，才晓得昨夜了一晚上的梦。

梦里的容还是围绕着柳昙那句话，竟直接叫她梦到了成亲夜。

着喜服，笑意，跟人拜了堂，在屋中等着饮了酒的夫君来。

后面发生的一切如此羞耻，只记得她从前也梦到过相似的一幕。

手腕被禁锢在挣扎不得，上压着的人就像在品尝似的，一一的从额往，丝毫不急，慢悠悠地品，偶尔碰到，还反复停留在此碰，害得她浑颤来颤去。

虞姝挽想到梦中容，脸上一阵发，手腕都跟着变，意识握着右手手腕挠了几，上面的红绳被推开，只顾着挠了痣的那。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梦里的林卿柏非常钟这，好几次逮着手腕亲来亲去，每一次都正中这颗痣。

林卿柏的手指每一次落在上，都觉得像是在火一般灼，得她受不了，不停的恳求他别这么折磨人了。

可平日里待她有礼的表哥在梦中像是没了理智，不听她的哀求，专挑些让她浑颤栗的地方手。

到时，她手腕被咬了。

其他动作没停，虞姝挽又疼又，竟颤抖着哭了声。

没哭多久，红就被堵住，亲到她脑袋发昏，后面迷迷糊糊地被牵引着完一切。

梦境如此清晰真实，就好像亲经历一场。

虞姝挽拉着被蒙住了整张脸，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会这梦。

她知姑娘嫁前才能看到那些话本，她这么大都还没见过，理说不应该的，怎么就…就梦到了这等难以启齿的羞耻梦境。

这让她今日怎么面对林卿柏啊。

现在都不敢见人了！

虞姝挽又羞又气的躺在榻上，对这个梦无可奈何，其实心底有那么一丝丝的回味，只是她不愿承认罢了。

人到底为何会梦。

还了这般荒的梦。

她想了许久，隐隐约约想到，若真到了那一日，林卿柏会像梦里那样势吗？

虞姝挽不愿继续想，可就是控制不住，她甚至都想跑到林卿柏面前问，问他有没有梦见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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