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没有五岁之前的记忆很正常吧？”

江惊月往前走了几步，面对四位从未“五岁”过的非人引灵使，面平静：“我在原生世界中的人生经历平淡无奇，不过是个不圈的小主播，白虎使阁不必大费周折，借此来挑拨我与游哥的关系，若有证据实锤，不妨直接拿来。”

游星野立于他侧，并不阻拦他同闻啸对峙，反倒是十指相扣，表明了无论江惊月的份有任何疑，都不会放开对方。

闻啸应该也没想到二人会如此冷静，毕竟江惊月一个多小时前怒称爷爷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此时一句“白虎使阁”，险些把他给整不会了。

他不甘：“人类的确不太能记住四五岁之前，所发生过的事，但记忆中，对幼时是会有一个基本廓的，曾居住过的地方，陪伴过的亲人，一同玩闹大的好友，总能在不经意间，或是午夜梦回时，想起那么几个零碎的画面。”

江惊月听罢短暂的沉默了一，他的确从未记起过五岁之前的任何片段。

但那五年的人生并非是空白的，它有着平和而模糊的廓，像是文章的大纲，单调的标注着，家住在哪里，上的哪所幼儿园，由什么人抚养大。

这样的记忆非但不突兀，还非常温馨。

记忆里他刚生没多久便失了双亲，寄宿于叔父叔母家中，他与这两位亲人的关系不好不坏，不不浅，亦没有产生过什么冲突。

他的读书时代平平无奇，父母留的遗产刚好够念完大学，那之后他了车祸，叔母曾来过医院，帮忙请了护工后，就又悄无声息的回了老家。

他记得不少学生那会儿的经历，或是上学迟到，或是翻墙逃课打游戏，或是在兄弟追女生时起哄，全都历历在目，甚至能轻易的喊他们的姓名。

这些画面真实得仿佛手可及，哪怕来了九幽，都偶尔现在梦里，与幼时那囫囵的廓截然不同。

在他的人生记忆中，仿佛有一分岭。

像是某天清晨，五岁的他从床上醒来时，那个世界告诉他，他叫江惊月，没有父母，住在叔父家里，现在要起床去念学前班了。

像是从那一天起，他才开始了自己的人生。

“惊月，”游星野见他很久都没有接话，有些担心的轻唤了一声，还残存有引灵香的指尖轻抚过眉心，“别皱眉。”

江惊月这才回过神来，再次看向闻啸，目光依旧平静且定，没有任何迷茫：“哪又如何呢？你是想告诉我，我其实是个被遗落在世界里的小怪？那岂不正好，能和游哥门当对。”

闻啸见了鬼似的瞪着面前这位荣誉人，在他的认知中，人类应是绪脆弱，且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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