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恋人吗？”江惊月的声音难以克制的微颤着，“你为什么会突然离开，是因为两年前的偏差逆涌……”

手环突然猛烈震动起来，数十条没有详的提示一瞬间涌了来，像是某电病毒一般。

游星野盯着手环上的提示，突然觉得，比起全知全能博公平的神，现在的主系统，更像是某偏执而疯狂的偏差。

他不得不言打断对方：“别问了……不能再问了。”

江惊月看着他的手环沉默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只能将满腹的问题又再次咽了回去。

他想得通自己对游星野的心思，也看得对游星野而言，自己比任何人都特别，但不能询问，无法知晓，甚至禁止提及的不确定，再冷静的人，也可能会被得忍不住发疯。

但他不能发疯，他不清楚主系统会如何惩罚游星野，也不想再被抹去记忆，将这短短的十来天忘得一二净。

两杯并排放在一起的可乐喝完了，只剩杯底的冰块，还没来得及化。

二人分立于吧台的两端，安静了许久，都没再说话。

到最后，不甘的，反而是游星野。

“还愿意和我组队吗？”

他问着，目光却依旧停留在那几块化不化的冰块上，结动，声音沙哑。

江惊月咬牙关，闭着，呼里带有些许气，却仍旧轻声回答：“愿意。”

他的回答几乎要隐于风中，对方难自禁的呢喃却更轻。

像是醉酒后的低叹，或是午夜梦回的沉。

“惊月……”

杯中的冰终是化开了，在杯底，混了最后一可乐，琥珀的，倒映着他们分隔两端的影。

两人都没有抬，借着影看向彼此，模糊不清，隐秘晦涩。

直到游星野起，倒掉了杯中难喝的冰混合饮品。

“我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他站在池边，背对着江惊月，“契约喜签纸质的，会先盖青龙印，再签名，最后扫描主系统里，有时候印得太用力，压痕会留在一张空白的纸页上。”

这段话看似和前面的话题没有任何关联，也没有提及任何度假相关的细节，像是十分普通的闲聊和自省。

但江惊月却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暗示。

游星野是在隐晦的提及，有关于他那份欠三万积分的契约的事。

原来不止是他一个人，被那段无法回忆的曾经得想要发疯。

他盯着游星野的背影看了少顷，才贼似的拿手机，再次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属于自己的那份契约。

契约很，文绉绉的，没有提及签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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