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着脚跑过去打开门，清凉的夜风随着动作惯，裴尚站在门，他形笔直，一黑衬衫西剪裁得，手中还捧着一大束新鲜的紫罗兰。

只是几天没见，宋度然有一瞬间有些恍惚。

他好像看到了同样是夏天，同样在京城，他拉开一扇门，第一次看到的那个裴尚。

裴尚扬了扬手中的：

“刚才去取了。祝贺京城演成功，男朋友。”

他看到宋度然还有些发愣，上打量了一遍自己：

“怎么了？”

泛着凉意的夜风还在从门外来，打在宋度然的脸庞上，他停顿了一：

“没、没什么……”

“等等”

这回忽然换裴尚不动了。

“怎么了？”宋度然反问。

裴尚没有放手中的，而是一步步靠近宋度然，盯着他的睛看了起来。

宋度然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妆还没卸，而且……

果然，一秒：

“你的线……”

这似曾相识的对话传来，宋度然慌忙意识用两手指遮住睛，像小仓鼠一样隔着指看他：

“又、又分叉了吗？”

裴尚凑近认真看了一会儿，直到他在宋度然上亲了一，无声莞尔之后，宋度然才意识到他在逗自己。

他佯怒打了裴尚一，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裴尚把在拥在怀里，宋度然受着这熟悉的温怀抱，轻声：

“你有好多秘密瞒着我。但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

“你是怎么确认，我不一定不会再离开的？”

裴尚伸手，轻轻抚摸上了宋度然耳后的那块太形胎记：

“因为这个。”

“胎记？这是什么意思……”

“你可能不知，其实在你变成‘宋度然’之前，他原本是没有这块胎记的。”

宋度然惊讶地张了张嘴，这块胎记他上辈就有，再加上名字相貌都一样，他以为是两个人一直都有的。

他松开裴尚，看对方继续解释：

“如果一直在虚拟的命运中循环，你大概率不会带上这么清晰的印记。”

“你的意思是，这个胎记就像是一个‘戳’，印上了，就代表使用过了？这也解释了我在这本书里的结局为什么并不是‘死亡’？”

裴尚：

“我猜是这样。”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其实我们并不是小说里的人……”

“不，还是。”

裴尚打断了宋度然。

他抬起满眸，中泛光地看着宋度然氤氲墨的眸，那如湖面般净的脸庞，盛放着两个穿梭过两个世界之后依旧倔的表，呼之间，起伏。

因为这个男孩的闯，他如死的命运第一次有了微澜。

“我们之所以能改变彼此的命运，是因为相。”

我们在宇宙的平行时空中私奔。

相是唯一的主动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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