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疼。

心疼。

“在哪家书店撞的？”

“你要什么？找他们书店赔偿医药费？”宋度然撇嘴。

“都把我宝宝撞疼了，医药费够吗？告诉我书店名字，我去买来歇业关停。把撞疼宝宝的书架拆了扔到废铁回收炼成灰。”

“……”

宋度然知他是在顺着自己开玩笑，笨拙地哄着自己的脾气，台初夏的风从面前来，带着他一直圈在眶中的泪再度落。

宋度然坐在地上裹着上的薄衬衫，用手背胡把泪掉，鼻气：

“我……”

哭腔和泪让嗓音变得粝，一开就卡在了嗓，宋度然说不去。

“阿然，我看了最近的机票，大概北京时间早上6到，你现在好好睡一会儿，一觉醒来我就到家了，好不好？”

裴尚像是哄小孩一样，温言轻语地严肃说着解决方案。

宋度然咬着嘴扬起脑袋：

“我开玩笑的，你听不来吗？”

“听得来。”

“听得来你还要回来？你差工作不重要吗？你一个总裁临时走了项目还怎么谈？”

“我带了副总来。刚好有一个他想提的项目经理，我走了会谈汇报顺级移，给他一个考验的机会。”

裴尚边说那边还真传来收拾东西的声音，好像真的决定了要立回来。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能不能不要每次我遇到什么事就什么都丢回来找我，像小说里npc的标准节一样？！”

宋度然难以控制绪地无理取闹着。

他也不知这些话是怎么从嘴里冒来的，但当npc三个字来时候，及的神经末梢仿佛被放大，在他脑袋里突突突地着，地他太生疼。

裴尚这回沉默了很久。

宋度然能听到他收拾东西的声音慢慢沉去，随后完全停了来。

“好，那我不回去了。”

“除此之外，阿然让我什么呢？”

裴尚一儿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宋度然似乎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的样，坐着办公桌前，把椅转向窗外，看着夜，静静地倾听宋度然的无理取闹。

“就这样，就这样一直连着电话。什么都不多说。”

裴尚沉默了一：

“好。”

他好像是去带了个耳机，音质明显清晰了起来，连每一次的呼频率都能听到。

“这样可以吗？”

音质过于清晰，裴尚的音调呼如同打在他的耳边。

“可以。”宋度然小小声。

“好。”

“那我就这样不说话，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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