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有李老爷和苏万承。别连累你就好。”

宋度然确定他当时是把陈家那儿着砸的，他应该没看到扔烟灰缸的是谁。

裴尚听到他说“连累”，不知为什么笑了笑。

两个人一时间没说话，裴尚看着宋度然，宋度然就在他面前思考了一会儿。裴尚也没闲着，走到床把那个每天7准时响起的闹钟关了。

“裴总。”

他忽然抬，目光迎着裴尚开。

“嗯？”

“我们合作吧。”

宋度然忽然有些狡黠地眨了眨。

“合作什么？”

裴尚还从来没见过有男人在这场合说合作，双手环抱在前，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我查过关于你的资料，虽然很少，但还是查到你父亲曾经也是一位企业家，后来在你很小的时候公司破产，原因是资金链断裂。”

“你一直接陆，以几乎没有任何收益报酬的方式给他介绍工程项目，就连今天让我尽量不要惹陆，也是因为给他‘介绍’了一笔超乎他能力的大生意吧。”

“如果我没猜错，当年你家，就是被陆家，或者有陆家在的几家这样偷偷搞垮的吧？”

宋度然看着裴尚的睛，其实过往的事蛛丝迹都有迹可循，再加上宋度然知裴尚必然要搞垮陆这个终极目的，再加上他狠辣的事手段和报复心理，并不难猜。

果然，裴尚脸上的表有些微妙地严肃起来，神中恢复了一些惯有的警惕与鸷。

他打量着宋度然，不语。

宋度然赶摆摆手：

“你放心，我没有打你的计划。我只是想和你合作。”

“目的？”

“我要离婚。”

宋度然看着裴尚的睛，一字一句说这句话。

他受到裴尚的手指好像微微震动地蜷缩了一，呼频率好像也可见地改变了。

“不是净的那离婚，是要把当年因为这场婚姻宋家、陆家得到的东西一起毁掉的离婚。”

“我手里有一个能帮到你的人。”

宋度然仰着，认认真真说这几句话。

他又看了宋度然好一会儿，中的绪渐渐变得不明了。

他好像轻轻提了一气：

“就算没有你，我也照样能搞垮陆。”

“况且，陆再怎么说也是我的表亲，嫂凭什么认为，我会和你联手？”

银灰的灯光，宋度然漂亮的小脸仍旧那么扬着，静静地听着裴尚严丝合的质问。

这个问题很难，宋度然明显吞了一，但目光仍旧毫不躲避地迎着裴尚。

渐渐地，他的形不再那么僵，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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