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什么时候去挪威啊？”遥遥晃着脚问他，“我带你去逛妈妈的办公室。妈妈的办公室靠窗，很大，里面还有我睡觉的小房间。”

直到她走台，周庚礼的视线都还追随着她。

“不经常。”遥遥想了想，“我和bente阿姨待在家比较多。如果bente阿姨放假，我也放假，妈妈就会带我一起上班。”

将近五百人的报告厅，过上都陆陆续续在站人。

听着她的话，周庚礼再次抬看向台上的女人。她今天没有任何首饰，不过作为所有人目光聚焦的中心，她本人比任何钻石都耀。

另外，eirik到底是谁啊？怎么跟她们母女这么熟？

实画得还不错，功底不减当年。

但又一想到，他们目前还是合法的。周庚礼又觉得，是谁都行。反正合法的她只能有一个。

隔着数排人群，周庚礼望着她，抿嘴轻笑，她从来都不稀罕来着。

之前，遥遥都是自己乖乖坐着听，但今天旁边有爸爸了。

他只是好奇而已。

他母亲是行，也有自己的事业，但站在他父亲旁边，人们也多是称她为“夫人”。这是权力世界的规则，谁掌控谁就是主。

最后排，男人站了起来，他想更清楚地看清她。

“不过后来，我生病了，医生叔叔说我不能受伤。她就不了，她怕划伤我。”

【成为你的妻，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价值。】

这应该是最容易回答的问题了，几句励志汤就能解决。

她凑到男人耳边，说悄悄话：“爸爸，你觉不觉得今天的妈妈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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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算了。李佩央对她笑了笑，“抱歉，等我有了确切答案再回答你吧。”

提前她时，遥遥的神总是很自豪。周庚礼笑着问她：“你常去吗？妈妈的办公室。”

他的世界，她看过到无趣就走了；而她在挪威开辟的新世界，他还完全没涉足过。

这事他不好多问女儿，她什么都告诉妈妈；他更不能直接问李佩央，他都旁敲侧击问过一次了，再问显得他狭隘。

留校的话，会有人叫她李老师；如果在他边，大概他们只会叫她“周太太”。

坐在椅上，七岁的小遥遥很安静地看着台上的女人，不吵也不闹。

可能是觉得回答有些敷衍了，她若有所思地又补了几句，“我没有为实验失败痛苦过。我也不相信苦尽甘来。这可能，嗯和我个人味，不吃甜有关系。”

“yes！ fascatg！”遥遥睛笑弯了，偷偷跟他耳语：“妈妈每次演讲之前都会穿好看的衣服，漂亮的首饰。我们挪威的家里，妈妈有大大的首饰盒，她说以后都留给我。”

而他家央央从来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他一不担心。

最后一个女生，可能是研一，问她，要是实验总是失败，失败太多次，到痛苦迷茫，要怎么调整心态？

她今天讲的容，整个礼堂里就他俩听不懂。他俩往前凑什么啊。她负责闪耀，他们负责欣赏就行了。

他总说看不透她。不止是不能理解她的一些法。

他当时单纯地以为，她成为他妻，就可以共享他的财富和地位。

她这七年都是如此耀吗？

遥遥虽然还不能真正理解这些称呼的义，但她能觉到她妈妈是很厉害的人。她的同学都说过她妈妈很ol。她也这样觉得。

可她想要这些吗？

场面一瞬哗然。

这样的场合，她跟着妈妈参加过很多次了。更大的礼堂她也去过，她知，妈妈在给这些哥哥讲科学。她现在没上学还听不懂，但等她大了就能听懂了。

他得去看看了。

报告接近尾声时，照正常程，会有提问环节。前几个学生问的都和专业有关。

主持人来打圆场，小小曲就在轰轰烈烈的掌声中结束了。

虽然第一排留了“家属座”，但周庚礼还是带着遥遥去了最后一排的角落。

但台上，面对这个问题，李佩央却愣了，停顿几秒，微微蹙眉对着话筒说：“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我还是更喜和妈妈去上班。因为每次去eirik叔叔都会给我小饼和巧克力。他们妈妈叫‘profesr’或者‘boss’，还有‘dtor li’！”

周庚礼也捂着嘴，压低声音不打扰其他人，“爸爸觉得妈妈每天都漂亮。不过，她今天格外得好看。”

望着台上的李佩央，周庚礼想起七年前她的这句话。他不禁细思，如果她留来，周围人会怎么称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