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盛拧着眉，大致听懂他颠三倒四在说些什么了，愣了一阵，气极了：“你成天鬼迷日的瞎想些什么？朕与他清清白白……”

话说一半，心想我为什么要特意解释这个？

他恼得踹了怀禄的一脚：“脑里放净，赶去打来。”

怀禄只以为他恼羞成怒，越发信以为真，捂着嘤嘤地跑去。

待沐浴毕，雍盛找来军中医正，将戚寒野病酒时的症状与昨夜的形说与他听，打听这是什么病。

老医正虽见多识广，但平时更擅治疗外伤，对这疑难症也说不个所以然来。

“难他平时没找你瞧过吗？”雍盛问。

“还真没有。”老医正回答，“副将平时健，偶尔有些外伤也都自己置了，用不着官。”

雍盛颔首，的确，在外人中，戚寒野简直是拥有一钢铁之躯。

“不过。”老医正捻着胡须忽然想起，“副将三不五时会拎些药包来吩咐役使煎了送去。”

“什么药？”

“看药渣，似乎俱是些温散寒药平和的药材。”老医正若有所悟，“听大人方才描述的症候，副将恐怕是患有什么罕见的寒症。只是若是寒症，酒，能消寒兴，本应对症才是，怎会又生血疹？除非……”

雍盛倾：“除非什么？”

“除非此寒症已伤及肺腑本，卫气失固，便如过虚而不受补，过，亦不能承。”老医正沉一番，摇摇，“唉，只是猜测罢了，我看副将平日里生龙活虎，断不至此。”

雍盛沉默不语，他想起谢折衣当年也同样质寒，心里怀疑这或许是什么家族遗传病，等随驾御医来了，得给他好好诊治调理才行。

这日午，未正时刻，收到军报，称浩浩的京营大军与皇帝行銮距离云州只剩六十余里，至多三日，即可与驻守的虎威军汇合。

同一时间，有驰报从大隰来，报称渠勒突然发兵大隰，急召王女速归。

乌延荷华接到急报即刻提刀上，被戚寒野拉住缰绳拦，厉声呵斥：“你单枪匹，赶回去送死么？”

“定是父亲拖延亲事，姑忽努西知我逃婚，恼羞成怒，行报复。”荷华咬牙，“祸事皆因我起，岂能袖手旁观？快撒手。”

“他的意思不是叫你袖手旁观。”雍盛一路小跑着赶来，招手问，“渠勒派兵多少？”

戚寒野回说：“骑兵五千。”

“你需多少人？”

“三千足矣。”

雍盛，肃容令：“祁昭，命你速速锐三千，与王女同去，救援大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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