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次序也一模一样。

二人会心一笑。

雍盛唉声叹气：“终究没能挣个状元回来，为夫倒是想输给你，允你搬回凤仪, 可惜天公不作，偏留你在这里与朕空耗。”

谢折衣拆穿他：“圣上一心要赢臣妾, 想必也没如何挣, 枢相要为自家妻侄赚得这状元衔，您呢, 不得拱手相让, 两里存了一条心, 表面上虚假意争上两句，一俟足了戏, 怕是忙不迭从善如。”

“冤枉。”雍盛辩说, “你是没见, 朕为那薛尘远不知说了多少好话。”

“岂不知你越是帮着他护着他，枢相就越不肯轻易他状元？明知薛尘远当不成这状元, 却还要勉力替他争取, 如此吃力不讨好，圣上的心思也不难猜。”

“哦？”雍盛笑眯眯的，“你倒是说说看。”

“一为教天臣民知晓, 谢衡专权欺主举贤唯亲, 乃国之大蠹。二为笼络薛范，好教二人视谢衡为仇雠而视你作伯乐，日后必定忠心耿耿誓死报效。三为效郑伯克段于鄢, 如此对谢衡听之任之，亲之厚之，养得他骄横跋扈声名狼藉，彼时再顺势手，便是众望所归。”

谢折衣语声平淡，分析得透彻。

外不知何时了来，雍盛透过窗棂，望见大团大团乌的密云翻着打北边涌来，已遮住了大半的天。

“又要落雨了。”室闷，雍盛收回眺望的视线，松了松突然间变得窒的领，舒气，“你说得很好，只是有一说错了，还有一说漏了。”

谢折衣慢慢焚着香，静待他接着往说。

“你不应拿朕与郑庄公作比，理由有三，庄公有谋，却失仁心，朕不愿，也不会效仿，这是其一。其二，朕也不比庄公那般实力雄厚，彼之忍让乃取姑予，朕之忍让却是形势所，迫不得已。”雍盛收拢笑意，瞧着谢折衣用细的金匙挖香脂，放置于烧的云母隔片上，“其三，谢衡狠猾，非共叔段能比，你看了朕，亦低估了他。”

“臣妾或许低估了他，却并未看圣上。”

绵细腻的香气四溢飘散，谢折衣揭开熏炉盖，将案上纸条撕碎散。

炉中火苗燎到纸屑便猛然一跃，映红了他开阖的。

“圣上言我方才说漏一条。这说漏的一条或与圣上日后的谋划相关。状元之名，木秀于林，很适合拿来些文章，你不想薛范二人染指，是想护他们周全。臣妾这可猜对了？”

雍盛不置可否，眯眸盯着她，倏然心，探去握她的手。

却被不着痕迹地避开。

“裴枫近日可有消息传来？”谢折衣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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