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趁着这时间坐在破旧的椅上缓和绪。冯至见他坐着，便跟着他坐，然后有求于姜虞一般开，

“你……别告诉你二哥走的份。”

说到的事，冯至又变回了那温柔的样。

“我不会说的，你放心，我嘴可严实了，该说的我肯定说，比如我二哥刚才误以为你是钟枕玉，所以才会对你说那些话。”

姜虞似乎有不舒服，他觉很，但是并没有在意，而是笑着和冯至解释并保证。

钟枕玉本来还在摆黑，像是摆玩一样，但他抬时刚好看到姜虞龇牙在笑。

于是，他放弃摆黑，转而撑着看着姜虞傻笑。

姜虞觉有人一直盯着自己，意识回看过去，一秒他就起向着钟枕玉扑了过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远，只要姜虞一个猛扑就能够到。

“小心。”姜虞惊呼，人已经扑倒在了钟枕玉上，钟枕玉这才意识到还有荒漠屠夫醒着，于是一脚踹开那屠夫手里的刀。

冯至速度也快，直接抓起那刀抹了那屠夫的脖。

“嘶。”

‘疼。’

姜虞因为用力过猛，拽着钟枕玉摔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钟枕玉平静地脸上终于现了其他的绪，他皱着眉查看了一姜虞有没有受伤，在知对方并没有大事后，他瞪着姜虞，“我能发现，不用你护着。”

“我发过誓，要当你狗，这是我的忠心，你不能不要。”

姜虞听他这么说不乐意了，但他不敢得罪钟枕玉，于是着摔疼得胳膊小声嘟囔。

‘……’

钟枕玉闻言一时无语。

他不说话，姜虞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刚才的屠夫上，见他被抹了脖，于是抬去看冯至。

冯至此时脸上有血，见姜虞看向自己，不自在地伸手了。

“别告诉你二哥。”

冯至再次提醒。

姜虞闻言心想，“我哪里敢告诉。”

他只要一想到自己二哥曾经对待冯至过的事。比如小黑屋、比如迫、各侮辱、各挑衅，然后发现冯至简直不要太他二哥。

不然就他二哥那糟心玩意，不知在冯至手里死多少回了。

姜虞觉得自己回家有必要提醒一二哥，提醒他要激冯至的不杀之恩。

姜虞正想着这些时，钟枕玉的人来了。

他看着钟枕玉安排着这些人将黑带走，本以为他也要离开了，可钟枕玉不仅没有离开，还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姜虞被他盯得浑不自在，但却什么也没说。

主要是，他也不知该说什么。

好半天，钟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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