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绵绵的骨架似乎都立不起来，江枫眠就着霍纵的手，咕嘟咕嘟把小半碗醒酒汤喝了净。

他曲起，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灼灼地盯着霍纵，底满是几乎要溢来的意。

“哥哥，你可真好看啊。”

这是他只看文字，就心向往之的人啊。

“江枫眠，你更好看。”

“我的惊喜呢，惊喜就是照顾一只喝醉的猫猫吗？”

江枫眠摇摇，他羞答答地哼了一声，慢慢把盖在上的被掀开，只系了一颗扣的衬衣松松垮垮搭在上，江枫眠扶着霍纵的肩膀站起来，在霍纵讶异的目光，把最后那颗扣解开。

“霍纵，这才是惊喜。”

哒一声。

是霍纵智碎掉的声音。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枫眠，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里面那衣服像是透明的。

就只有那件衬衣还勉勉。

江枫眠脑袋的厉害，他哼唧着跪坐在床上，趴在霍纵的肩膀上撒。

“哥哥，你喜吗？”

喜嘛，霍纵连回答都不敢。

“江枫眠，盛知意今天就带你了这些？”

他看盛知意是了，带着江枫眠买的都是些什么啊。

“霍纵，你不喜吗？”

江枫眠眶漉漉的，像是他说一句不喜，立就要哭了。

“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不喜，你嫌弃我。”

“不嫌弃，江枫眠，不嫌弃的。”

霍纵的手掌都不知该放在哪里，炽的温度传来，他焦急地给江枫眠着泪，顿时不知所措。

“喜，我喜，你穿什么我都喜，江枫眠，别哭好不好。”

江枫眠胡地应着，他扣着霍纵的手指，一移到他的锁骨上，邀请似的。

“哥哥，你喜这个痣吗？”

霍纵结动，无意识地应声，“嗯，喜。”

“我也喜。小意哭了，他说你冷漠症，什么都不喜，怎么会什么都不喜呢，明明，你喜的。”

霍纵指尖像是着了火，他轻轻蜷起来，着江枫眠的发丝，把所有绪都克制来。

“喜，不是什么都不喜的。江枫眠，你别担心好不好。”

“好，小意很担心，他哭了好久，我也想哭。”

“我不想让你也哭，想让你开心。小意说，这样的衣服好，我想着你应该也喜。”

“霍纵，我的惊喜，你开心吗？”

江枫眠肩膀上的力骤然一重，霍纵意识，认真地盯着江枫眠的睛，珍而重之的开：“开心，喜你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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