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安德烈突然大声痛呼起来，他只觉脸侧有什么冰冷的。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地上的一只血淋淋的耳朵。

那只人耳上，赫然挂着银质的吊坠。

莱昂纳尔居然只是因为不愿意听他的话，把他的耳朵割掉了。

“安德烈。”

伴随着莱昂纳尔的声音，一只靴毫不犹豫地踩上那只血模糊，苍白无的耳朵。

安德烈愣愣地抬起，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就让他原本是耳朵地方的血汩汩带着黄脓浆的血。

“圣殿送给我的糕，差儿被你坏了。”

莱昂纳尔面容郁，似笼罩着一层重的戾。他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漫不经心，却狠厉的让安德烈心尖猛地震颤。

“你想要多少个糕，你要多少个糕我都赔给你，只要你能放过我。”

安德烈到底也是个王，他对危险的知锐度极。随着莱昂纳尔的近，他浑发抖，也不在乎什么耳朵了，只想保住自己的命。

“你是什么东西，我只要圣殿送的。这是圣殿送给我的，只送给我的，你竟然想要把圣殿送给我的糕……”

莱昂纳尔的话格外多，他着了似的说着，安德烈几乎快要崩溃了。

“不是，我不想打碎你的糕，我只是想要，我只是想要——”

安德烈摇着往后爬，他顾不得脏污和狼狈，只死死地盯住莱昂纳尔。

他解释都解释不来，他能跟莱昂纳尔说什么？说他没有打算打碎糕，只是想要杀死他？

安德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后退的动作停来了，他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耳上的耳坠。

对，左耳还在，他的左耳还在！

“你怎么敢碰我的糕……”

莱昂纳尔不断地重复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的肩脊，那猩红的法阵再次发了瘆人的光。

安德烈将这一切尽收底，他本来不及回想这有些熟的纹路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只是痴痴地摸着他左耳上的耳坠。

那东西似乎给了他力量，他猛地跪起来，抬手一把打翻了莱昂纳尔手中的盒。

他球上布满了蛛网般细密的红血丝，沉又癫狂，激动地大叫，“我就要毁掉！你喜的东西我都要毁掉！你们这些贱的东西！”

他喊着，四肢着地，快速爬到那碎烂的糕盒前，抓起一把糕，“莱昂纳尔你看清楚，我不仅毁掉它，我还要把它们都咽肚！”

“安德烈——”

失去手中心东西的莱昂纳尔愣了神，就像一没有方向的雄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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