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压那难耐的陌生燥，向喻独活投去着疑惑的神。

他缓缓凑到了陆川断耳边，轻轻地吻，慵懒的鼻息裹挟着酒气，举手投足间皆是浑然天成的媚意。

“好。”

胶着的念悬在空气中，稠的疯狂翻涌。

“你不知是什么酒吗？那可真是白费了白星洲的一片好心，这可是我特地找他要的效药粉。”

“那剩九杯，是什么酒？”

“虽然这里不是你们陆家，但你也还记得吧。”

“是什么酒呢——”

难以言喻的快意骤然涌上大脑层，陆川断邃的眸像是吞噬人的海区域，任凭谁闯都会死无全尸。

喻独活结轻轻动，纤的睫像脆弱又丽的蝶翼，缓缓遮住眸底一池漾的，“来赌命。”

“看你开了一路车，累死我了。”

喻独活间发细碎的声音，他那琥珀的冽滟眸醉意迷离，暧昧粘稠到拉丝。

他将那托盘往陆川断的方向推了推，笑得很漂亮，“这里有十杯酒，只有一杯和其他不一样，里面是毒药。”

接着是第二，第三，直到木质酒托盘上只剩空空如也，一滴也无的酒杯。

他侧坐在了陆川断边，手肘杵在台面，指尖绕着金的碎发，意有所指地说，“我们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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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独活换上那破破烂烂，衣角都被烧焦的衣服，嘟嘟囔囔地走到了吧台。

喻独活也跟着端起了一杯，琉璃酒杯碰撞发轻盈的脆响。

陆川断从来都没有办法拒绝喻独活的要求，他毫不犹豫地端起了第一杯酒。

“我们喝，一人一杯喝完为止，看谁是这场游戏的赢家。”

“那来玩个游戏。”

他们都神态自若，喻独活更是笑得甜腻。仿佛这只是什么午夜用来调的轻松消遣小游戏，而不是能够决定他们生死的重要赌局。

陆家被他们一把火烧没，喻独活被迫无奈负起了责任，把陆川断暂时带回他在市区的一房里。

喻独活折腾了半天，端着酒托盘走过来，将那托盘放在了陆川断面前的台面上。

————

“夫人，我没有忘。”

“夫人，有一杯和其他不一样，里面是毒酒。”

陆川断嗅着空气里属于喻独活的气味，底闪过丝不自然。

陆川断底刹那间浮现几分霾，眉宇间浮现重的戾气。

“祝我们好运。”

尽陆家毁了，他们却还是被诅咒行牵扯在一起，杀死对方的宿命刻在他们的脑海中，不会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