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耸耸肩：“记不清。”

“你让我的事我都了，你让我听的话我都听了，你毁了我的一辈，我把能证明给你看的都证明了，我还以为，你终于愿意留我了……”白书剑急于在余弦里找到一动摇的证据，但是没有，什么也没有。

无论哪一世，余弦似乎都是这永远也不会变的状态。

订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当时的余弦夺走了他的一切，背叛他，索要他的全，再毫不珍惜地践踏。

恢复了所有记忆的白书剑。

余弦：“我要离开这里。”

白书剑盯着余弦，笑了，沉默了一会，缓缓开：“……我也是人，我也有自尊。你把我彻彻底底玩了一遍，我只是想要你的一句认可，一句挽回。”

这不是上辈的此刻发生了的事。

余弦努力回想自己那一世究竟了什么，但实在是记不清了，再努力地想了想，开：“哦……他只是想保护我。”

他明明刚刚还在床上。

他哪知他到底说了什么、了什么，段永昼当时要和他订婚……为啥啊？他也不知。他当时连段永昼的脸都没见过几次。倒好像确实是他了的，他为什么？他其实对啥都能……除了对白书剑始终抱有戒备。

余弦这个人就像一个无底，只是吞噬，而将一切痕迹都抹消得净净。

现在的白书剑，是这辈的白书剑。

白书剑：“你和他说过，你不信任我。”

所以他每一世都会发疯了一样追求这些金钱和权力。

余弦开：“是你离开我的。”

傲如白书剑，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忍让，直到最后的……他以为的底线。

他等了很久。

白书剑开。

“可你在我失去了一切，终于以为能留你的时候……和段永昼订婚了。”

其实余弦只需要开，仅仅一句话，他就能放他所有的底线和持。

所以他转就走。

这一切都是幻觉。现实中未曾发生……至少不该是这辈的事。

因为如果没有这些，他连挽回余弦的能力都没有。

是当时的白书剑亲跟他说，他们可以结束。

对了，他发了机密文件的那家公司老板好像就是姓段来着。好像段永昼借此上位了……

“我还不够吗？”白书剑向前一步，攥住了余弦的手腕。他盯着余弦：“我哪里得不好，你要离开我？我明明那么听你的话……萨朗波被拆分了，我也败名裂了，是我选择了不报警，压所有对你不利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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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剑赫然站在门后，温柔的笑容带着些居临的味：“您要去哪里？”

可余弦甚至连这句话都懒得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