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隐约记得他还和欧曼云说了什么。

对了，他反问了欧曼云一句：“你没被过吗？”

你没被过吗，没有人和你说过，他尊重你的所有选择，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你没被过吗，没有会过一个人耐心地照顾你的绪，甚至一定程度上妥协了自己，只为了取悦你？

为什么你会觉得违背你的意愿、迫你不想的事的行为，才能被称呢？

为什么为了追求对方的大，就一定要让自己变得弱小？

他见过段永昼。

唤醒他的的不是白书剑，不是欧曼云，而是段永昼。

自始至终，段永昼都没有对他说过一句重话，只是沉默地帮他收拾着他的所有烂摊。

段永昼会提醒他，如果他不改，段永昼就和他一起承担责任。

然后他把段永昼害死了……或者说，是其他人类这么的。他算是间接原因。

他忽视了段永昼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

人类很脆弱，再大的人也会死在他面前。

他无知无觉地挥霍着段永昼给他的所有意，所有好，直到把段永昼的生命磨灭殆尽。

那个世界也随之毁灭。

删档重开对余弦来说只不过是一串数据而已。所以人类恐惧余弦。

段永昼直到死都毫无怨言，他尽了自己的最大努力把余弦保护到了最后一刻。

其实他们很相似，真的很相似。

他们都不愿意妥协，不愿意服。

之所以温柔，只是因为……

“你真的这么在乎他吗？”

段永昼的声音，带着怒意，烧和开会带来的嗓音沙哑。段永昼是俗称的“低音炮”，余弦觉得最好听的那一款嗓音。

吻还在继续。

余弦记起来了。

哦，“他”啊，那个和他有暧昧关系的男的……

不是和他分手了吗……嗯，这两天的事儿吧……不是很重要。

对方问他能不能等他，他说不好意思不等；问他能不能去找他，他说不好意思不找。

对方说你是不是本不在乎我，他说对啊。

就这么分的。

余弦大概知段永昼在气什么了，但余弦不吭声，他就这么看着段永昼妒火中烧地去吻他。段永昼的温很，吻也炙，有些燥，拂过肌肤，拂过耳际，怀抱也格外密，其实段永昼很会调。

如果不是因为余弦格太势，段永昼明明是一款完的霸模范男友。

可惜，遇到的是他。

余弦捧起段永昼的脸，去吻他，这个吻清浅，微凉。他的里带着笑意，笑意之后，是某凌驾于段永昼之上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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