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据余弦对人的了解，是否智、心思缜密，有的时候和阶层并不相关。

是大多数人对接不到的圈层滤镜开得太大了。

段永昼表示他并不熟悉欧曼云，只在商务宴会上可能见过几次。

余弦问：“你以前都不谈恋的吗？”

段永昼笑：“以前我本不相信我会喜一个人，或者一个人……哪会想到谈恋。”

也只是遇到了余弦，才一步步沦陷。

余弦聊了几句就想挂电话，段永昼又留着他多腻歪了几句，问余弦什么时候回来。

余弦：“你不是每天都在见我吗？”

段永昼：“一个不够，两个都要。我吃醋了，人鱼可以每天都见你，我不能。”

余弦：“你和自己吃什么醋……”

他实在是搞不懂段永昼的脑回路。

“我不仅吃这个的醋。”

段永昼忽然开。

余弦拿着手机，沉默。

“所以……快回来，好吗？”

段永昼的声音低低地，恳求。他何时这样为一个人放过语气，也只有为了余弦才会一次次破例。

段永昼的记忆很好，余弦是他的初恋，他们纠缠了整整两年的时间。

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恋人之间该的都了，不该的也了。只要是余弦想的，段永昼都纵容着他了。

如果不是那次血海之灾，他们本应完完整整地相了四年。

这两年的空缺，段永昼都不知该怎么补。

他再在事业上杀伐果断，余弦始终也是他的初恋。

也许白悠说得没错，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恋脑。

余弦说：“好。”

两人之间那些心照不宣的、没有被撕开的话题，就这么被轻飘飘地再揭了过去。

余弦挂断了电话，白书剑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是车的位置。

余弦过去之后，发现白书剑安排了司机。同行的还有欧曼云，她看到余弦来了，神中已经不自觉带了些畏惧。

这让余弦有些好笑。

没必要畏惧他，如果不是她给他了降，这降还真转不到她自己上。

降这东西本来就是个bug，本不可能和血海系统兼容，在他上繁的时候一直于一极其不稳定的混状态，才会疯狂地繁一堆血蛾。

当他碰到个活人的时候，这个bug基本可以全自动修复。

白书剑就坐在车里，换了一浅西装。脊背得笔直，双手虚虚地叠着，侧颜和大半边落影里。

他的手指修，骨节分明。笔布料围住劲窄的腰肢，骨又有些许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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