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或许意识不到他们的念因何而起，但你可以。”

飞蛾的翅膀颤颤巍巍，艳丽而脆弱，却郁得可怖。

“也别和我提意义，对于你我来说，人生没有意义。”

系统：“吃。”

“所以你想吃薯条吗？”

余弦抬看着那尊佛像。

但其实这个死降对他而言也只是一独特儿的纹罢了，甚至是无痛的。

这事儿也不怪系统，如果他把被死降的事儿告诉段永昼，段永昼能和欧曼云背后的资本公司直接撕破脸。

余弦轻轻叹了一气。

“生腌小鱿鱼呢？”

话锋一转，系统的语气开始变得凶狠：“看啊，这群人类天天喊着所谓的公正义，但嘴上说得好听是好听，只要有机会成为统治和压迫的阶层，他们照样想把别人踩在脚，当他们受害的时候喜装作弱者，只要稍微乘势而上，他们就会又变回最凶狠的恶鬼，攻击一切不符合他们利益的异己……”

起之后，余弦继续和系统对话：“我并不怜悯人类。我没有，你也没有，你的这些说法只不过是从人类那儿学习来的而已。”

他以前从未拜佛，但这次，他仿照前一个游客那样拜了一拜。

“求财，求权，求家满，求事业顺利……”

“想知他们都在祈愿什么吗？”

余弦静静地站着，没人注意到他，他脸上也没什么表。

余弦摸了摸自己的手心，那儿躺着一只血的飞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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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噎了一，随即有些气急败坏地开：“别装圣母了！你明明清楚，因果报应只是弱者自己欺骗自己的伎俩，那群人类也不值得你怜悯。”

这个时候, 系统的声音突兀地在耳边响起，只不过这一次变成了余弦自己的音。

“也就是这些人，在发现你是神之后，把你关在实验室里研究，把你绑上台祭拜。”

好吧，他是有圣母。

他总会于对人类的善意，而难以解人类的恶。

他也掌控不好对待人类的尺度，因此往往显得行为过于突兀古怪。

“吃。”

余弦摇摇，跟在前一个游客后面，走到了佛像前。

余弦开，但游客听不到这个声音，他在和自己对话。

他自己倒也不是不在意，他就是……忘了。

“好，我去找找哪儿有，待会就去吃。”

“你为什么不答应白书剑呢？”系统继续“循循善诱”：“白书剑同样清楚人类的愚蠢，他会狂地拥你，是你最得力的属……”

他知，系统是觉得他受委屈了。

“你被人类的潜意识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