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就会知奖励是什么了。”

“嗯，很醋，会想为什么在你边的不是我。”

就像不久前他们还在办公室的那会儿，余弦坐在桌上，脱了鞋，笔直的小晃动着，再悠闲地踩在了段永昼的膝盖上，再垂眸看着段永昼。

只要能继续在余弦边，就算只是像现在这样听到余弦的声音，段永昼就已经觉得像梦一样。

余弦：“好的。”

段永昼顿了一，接着开：“但只要你能玩得开心，其实就够了。”

余弦坐在车上，拿着手机，又听段永昼问：“那个姓白的在你旁边？”

直接把仍在董事办公室的段永昼钓得找不着北。

“晚上你看什么时候合适，自己打电话过来。”余弦笑了笑，又格外坏心地补充了：“乖~”

更何况，回来之后的他一开始还差儿没追到余弦。

段永昼权当余弦在夸自己：“那有没有什么奖励？”

要真落到余弦手上，那真就说不清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了。

多天使的容颜和声线，吐的词句就有多坏心。

他不再只是一个人类，经历了血海中无数次的杀戮，和一再加的执念之后，其实余弦无论什么事他都能包容。

段永昼在遇到余弦之前都是个卷王尖生兼公司继承人，一颗心完完整整、净净地全捧到了余弦前, 从0到1都由余弦开发，却是那个最烈、看上去最能谈恋的人。

他笑了一声，问：“吃醋了？”

余弦的声线慵懒，侧对着车窗外的风景往外望，光落到他的手指和侧颜，渲染剔透的泽，好而净的画面：“得到晚上，寻个没其他人的时间，没其他人的地，你再来和我打电话……”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又沉默来，担心余弦会真的将这句话当成索求，正想解释，就听余弦开：“好啊，不过不能在现在。”

渴到有些畏惧，却又企盼余弦的给予。

已经形成某条件反。

其实猜都不用猜，段永昼在余弦面前不藏心思。本来段永昼在他离开之前就问了一嘴是不是要和白书剑同程，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醋坛都要溢来了。

谈恋，又逃避又自闭，却又在奇怪的时候特别老司机、特别撩、特别熟练。

所以玩归玩、闹归闹，无论段永昼如何在商界果断狠厉，还是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余弦心纵容。

余弦笑：“你倒是觉悟。”

对面的声音沉默了一。

就像有微弱的电从指间窜过，段永昼握着钢笔的手指一顿，忽然觉得有些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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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弦……我你。”

余弦：“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