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剑……”

她抬：“就像以前一样，我们维持以前的关系，好不好？别让其他人来打扰我们……”

其实如果此刻扫描她的大脑，会发现她不仅胃里有东西，脑里也有虫。

这是东南亚近期肆起的一怪，血虫。

它能影响思维，控人心。

但也能让人拥有更好掌一些东西的力量。

但欧曼云对于白书剑的仰慕究竟是不是因为血虫，难说。

白书剑回手，开：

“余弦是一个灵异玩家，你太莽撞了。”

曼云却急切地笑了：“但我知你会帮我解决的对吗，像以前一样？”

就算她作天作地，也会有一个人以上位者的姿态存在，永远包容她、支持她、引导她。

就算他们之间始终不是那关系……但她始终是白书剑里和边最特殊的那一个。

白书剑看着曼云，思绪有些混。

他的耳边却蓦然响起一段话。

“白书剑，你知你这人在我里像什么吗？他们以为你成熟、稳重、能为他们解决好一切……但其实不是，在我里，你这人就是狗，但是只在上的狗，之所以在上，是因为你不服，你以自己的学历、家境为傲，构建起的堡垒，压制着比你弱小的其他人，没有谁有胆量打碎你主导的秩序，但只要一个能把你彻底打服的人现，你的一切矜持、傲慢，都只是脆弱的玩罢了。”

他面前的不再是欧曼云狂的、慕的视线，而变成了另一个人的脸，那双清冷的就这么望着他，明明是仰视的距离，却有着俯瞰的淡漠。

恶之书的幻觉再次现。

这是白书剑从未见过的余弦。

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似乎在某个时刻，余弦真的用这样的神和语气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余弦难就不狂妄吗？

相比起一个八面玲珑的人，余弦这撕破脸的挑挑拣拣，才是真的狂妄。

“可是白书剑，我不是那个打算打碎这秩序的人。”

“余弦”笑了，他继续开：“如果你需要我来改变，那说明你本来就不适合我。”

一秒，“余弦”消失，白书剑面前的人再变回曼云的脸。

白书剑的手指攥，心脏得了节奏。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但他从未经历过这些。

却又历历在目。

就像曾经真的有那么一个人，直接生生地拆碎了他构建的一切秩序，撕开他的伪装，再满不在意地把一切“级”和“傲慢”踩在脚底，再转离开。

而他心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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